城市中心步行可能

2014-03-28

规划大厦818(福田区红荔西路8009号)

摘要:

福田中心区二号路步行系统堪称城市设计典范之作,但现状却与规划存在巨大差异,并未被用作步行功能。城市中心步行系统应该如何规划与设计,实施及后续改造又有哪些方面需要关注与规避?本期酷茶会以中心区二号路为起点,探讨城市中心步行的可能。

活动回顾

背景

 主持人: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今天下午的主持人,我来自深圳市城市促进中心,可能今天重感冒所以声音有点磁性。今天酷茶的主题是二号路的改造可能,我们邀请了二号路前业主和当时做法定图则研究中心的同事,还有景观设计师、深大的老师会围绕这个主题进行探讨。为什么选二号路呢?二号路在规划的时候是一个步行街,但是去过二号路的人都知道现在二号路变成了露天停车场,在路的尽头违章停车,也没有很好的步行环境。

在今天的酷茶会开始之前,3月19号我们跟深圳创意文化中心的新锐设计师们一起开了一个工作坊,这次新锐奖的设计师跟我们一起到二号路看现状情况,我们进行了为期一天的工作坊,就二号路的可能提出了建议,第一位演讲嘉宾是冯翰明,他对整个工作坊进行回顾,在场没有参加工作坊的朋友都可以看一下当时的讨论情况。有请第一位演讲嘉宾冯翰明讲“工作坊——街道的复苏”。

工作坊“街道的复苏

冯翰明

下午好!今天我也是客串来做这样一个演讲的,我们设计中心一直想要通过一些创新的思想、通过一些艺术跟设计手段介入整个城市,希望能改善整个城市的环境,我们也在反思福田中心区的城市规划属于汽车城市的规划、还是步行城市的规划还是人文城市的规划,我们这次找一个典型,原本是步行街规划的二号路作为一个切入点,从小处开始做这样一个事情。3月19号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帮新锐奖设计师获奖者参加这次工作坊,面向国际、面向公众做了这些事情,这次我把工作坊的情况和二号路的现状给大家做一个汇报。目的是为福田区改善步行环境,用设计和艺术手段激活整个城市空间,最后是跟创意文化中心开展工作坊。

福田中心区占地面积607公顷,被四条大路围绕,规划总建筑面积是750万平方米。原本中心区的人行系统规划原则是以人为本,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通过很良好的步行环境优化商业区的整体环境,提高商业氛围;其次是完善步行系统,做到人车分流,最后是加强道路的可达性。

我们从道路规划图中看到了这个有高速道路、主干道路和准干线的规划,从这里看出来其实福田区的规划建立在汽车路网的基础之上。

二号路处在一个很特别的片区,在22、23-1街坊片区,这个片区占地11万多平方米,这一块的设计SOM有一个非常好的理念,首先是通过增加街道把大的地块切分的更小,其次是在东西两个地方融入两个公园,创造更好的景观,也增加了共享的空间。其次是打造了办公居住商业相结合的这样一个氛围的街区,通过收窄道路,然后缩小道路的半径,能够把整个片区的车速降低,创造一个安全的步行环境。最后是强调街道作用,连接骑楼,是一个比较创新的想法,在国内比较早地提出连接墙的概念。最后二号路的作用在里面就是贯穿东西两个城市公园。

二号路的现状:二号路其实分为三段,总长大概360米,东至7号路,西至9号路,中间被民田路和四五号路中间夹的公园分成三段。道路是这样规划的,中间有绿化带,两边是风雨骑楼的步行街。当时二号路氛围的设想图是这样子。

我们现在通过百度的街景看一下二号路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一二是东段,三四是中段,五六是西段。东段是这样的情况,从七号路看进去,中间绿化带完全贯穿整个道路,把道路的南北两侧隔断了。中间这一段更离谱一点,不但绿化带隔断了,之后车也停在这里边,人也非常少。最后一个西段是取消中间绿化带,完全是个车行道路。

归纳一下,现状之一就是违章停车的问题,大家没有地方停车,但是冒着险还是要把车停在这个地方。第二是绿化布置,首先把路的南北两侧隔断,阻碍人通行。第三个业态状况就是整条路上面有五到六家银行,它的商业业态是像真功夫、家乐缘这样的快餐形式,他们是各自为政的情况。它的现状之四就是用地功能,以商业和办公为主。

我们总结一下它现在生存的问题,首先这个建筑单体跟道路建设不协调;二、铺地没有选用步行亲和材料,而是行车的沥青路面;三是中间绿化带的问题,完全隔离南北沿街面,行人无法步行;四是骑楼地面与街道地面标高存在20-50厘米的高差;五是业态失败,不能带来活力。六是民田路在里面起到拦腰截断的作用。

我们邀请新锐设计师参与我们的工作坊,3月19号对现场进行踏勘,大家对现状进行了解,我们在海景酒店举行了大概半天时间的工作坊,我们把设计师分为四组,每一组做出自己的方案,下午进行汇报,我们当时也能够感受到外国人做方案的能力以及他们的思维是非常活跃的,而且大家合作的非常愉快。

现在讲一下四套方案的情况。第一个方案,叫人车共存。这个方案是通过巧妙方式把人休憩的地方跟停车的地方进行区分,然后在休憩的地方还会打造一个老爷车的博物馆,主讲人认为车是潮流,但是它会慢慢被淘汰的,所以它通过这样一个展示旧车的行为、通过一些手段能够改进人们的观念,逐渐让他们放弃汽车而采用更加先进的一种生活方式。

第二个是宜行公园的概念,主要是想加强二号路贯穿两个公园的作用,通过在二号路里面种植深圳本土的植物吸引本土的鸟类和蝴蝶,营造一个鸟语花香的宜行公园。同时,它还希望能够在二号路的上空,充分利用上层空间做一个3D的立体绿色景观。最后,这个空间是能够鼓励大家进行工作活动的,像周末的时候可以在里边进行游行集会或者是其他一些活动。

第三个跃动彩带,是以纽约的高架桥改造公园为切入点,作为参考,同时他们对比了现在中国人跟德国人的一个理念上的不同,就是德国人以前会开车,但现在他们很希望用自行车来代步,中国人刚好相反。公园是通过“中国龙”的概念形成起伏的走廊,这个走廊不但是一个绿化带,而且在走廊这边设置了轨道,轨道上面是一个带轮子的小盒子,小盒子有不同功能,有商业、音乐、餐饮这样的功能,人们可以通过这些小盒子像吃回转寿司那样子,转动的时候可以选择自己需要的功能。

第四个方案更加注重交流的作用,这个片区主要是商业跟办公用的,平时大家在办公的时候很少能够面对面交流,所以用餐刚好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让大家坐着面对面很好地聊天,所以它在二号路的里面加入了一些长条的桌子,通过这样一个场所的打造加强人们之间的交流。

我们还可以看一下二号路的现状是这样子,骑楼步行街的地面跟路面存在一定高差;其次是它的路面,我把这个图改了,原本是沥青路面,我用步行街的铺地做一个示意。空间绿化带存在露肩的东西,阻碍了人们的行走。所以我们觉得要改造的话需要做这样的处理。

其次要移除非法停车,鼓励开一些亲民的店铺,像花店、咖啡厅、餐馆。最后通过一些小的雕塑和街道小品融入到街道当中,让整个氛围活化。所以我们整个活动是系列的活动,不是单一的,我们现在从小处做起,我们是想把汽车城市真正变成一个步行城市。所以二号路是我们一个切入点,第一步我们想做这样的事情,第二步我们是想通过这样一个设计跟艺术的手段,完善整个中心区二层步行系统的建设。好,谢谢。

互动环节

主持人: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对二号路进行提问。

酷茶友:二号路是深南路过去的那一条是吗?

冯翰明:没错,离深南路非常近。深南路转进民田路就可以到了。

酷茶友:这条路我看你想做的是希望更有趣,我现在去,那里经常没有多少人。

冯翰明:现在那里的业态非常差,像华尔街英语、真功夫都是自己关着门经营,不会对外。

酷茶友:现在人很少,我觉得你要开始分析很多问题,它现在人少是什么原因,它本身位于中心区,边上还有那么多居住区,我们怎么把这个空间打造得更好,怎么让人融入到那里,怎么去到那里,我觉得可能单纯从空间上对街道进行改造不一定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冯翰明:首先这位先生说的很对,二号路选择这个地方首先它有个优势,它离购物公园和中心城非常近,它存在的问题是没有把购物公园的商业气氛延续下去,这需要我们以后再进行思考。另外一个,首先它自身的条件不足,所以它不能吸引人进去。其实办公的这些人在下班的时候有很强的需求像餐饮、购物,但是现在二号路没有很吸引人的场所能够提供给他,所以现在也留不住人,车也停进来了,所以大家更不愿意走到里面去。

酷茶友:现在并不是车影响它,而是它跟周边用地的业态分布导致的比较萧条,有些比较繁华的地方人车很多很热闹。

冯翰明:好,谢谢。

酷茶友:当时规划说二号路是步行街区,我印象中比较奇怪,做规划的时候强调街墙与人的关系,似乎对二号路人接触的街墙界面没有做特殊的区别对待。

冯翰明:它的区别在这儿,连接二号路必须做骑楼,当时设想的就是骑楼步行街,建筑一层的这一面都做成骑楼的形式,现在业主没有想要把业态开放做经营,所以氛围做不起来。

酷茶友: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它现在不够特殊,界面不够特殊,假如想要它复苏的时候可能不是很缓的,需要下猛料的,比如像刚才你说的进行一些艺术的处理,使界面很特殊,可能就会有些改变了。

冯翰明:还需要对吸引力有所改变。

酷茶友:我觉得是,因为我在那边生活了很长时间。

酷茶友:在中心区走过很多次,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有二号路这个事情,所以我就想问一下当时做二号路的时候,它是跟广州的上下九甚至上海的南京路一样作为城市的步行街还是针对福田区,或者仅仅针对商业办公区块、商业办公人群用的一条步行街,当时的定位是怎样的?

冯翰明:我只能以我的理解范围解释这个事情,当时22、23-1片区着重进行了设计,它现在的情况,这个地块比其他地方都要小,所以二号路在里边算是中心区唯一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步行街,但是你说它对深圳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可能还达不到,但是在中心区是典型的一个街。

酷茶友:当时做街区的设计师,SOM做了当时整个追新区的设计,只是一个街块这样做,还是他认为这两个地块是中心区的重点地块?

冯翰明:他应该是在这个地块重点打造了这样一种氛围。

主持人:我可以补充一点,可能周边的业态都是银行,就是一个比较有钱的地方,金融中心在那里,除了工作以外其实想打造一个综合休憩,或者白领上班之余下来买杯咖啡这样的一个环境,就是除了工作以外另外一个可以选择的地方。

酷茶友:车流是东西向的深南路,这条路跟深南路是平行的,左右又到不了什么地方,首先不会有人注意到它,除了边上上班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条路,这条路的位子决定它必然会失败。

酷茶友:因为它最早在里面设计了两个东西区的公园,这条路是作为这两个公园的联系。

主持人:东西两个公园,二号路是横穿两个公园的,中间有一些车道,人没办法走通这两个公园,我们现场看的时候这两个公园分别有人在那里休息,两边的骑楼光线也透不进去。

酷茶友:所有的建筑正面都没有面对这条路,所有的建筑都把这条路当成背面,它永远是一个辅空间。

主持人:刚刚冯翰明和大家分享了四组设计师共同的想法,就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这两个公园连起来,他讲了四个方案是希望这两个公园可以激活整条二号路。我们欢迎演讲嘉宾佟庆,来自深圳市规划国土发展研究中心,给大家讲一下从交通方式到生活基础,谈一下中心区的步行系统。

从交通方式到生活基础——浅谈福田中心区步行系统

佟庆

很高兴促进中心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一起聊一聊福田中心区,我这个标题是“从交通方式到生活基础”。刚才前面的演讲者有介绍,我们再补充一点,福田中心区在整个深圳的位置其实是在中轴线上的很核心的位置,是山海廊道核心段,它周边是城市的主干道,北边主要是有莲花山,中间有条深南路,深南路是把中心区分成南北两片,北边是行政文化中心,南边主要是CBD也包括会展中心,这是中心区的整体功能。

我们是在2011年的时候接的这个项目,中心区的法定图则修编,我们看到的这一版图则已经是中心区的第三版规划了,1999年的时候是第一版,没有包括莲花山,主要是北区和南区四平方公里的范围。2002年的时候又编了一版,当时把很多城市设计包括SOM的都放进去了,包括很多建筑都放进去了。到了现在来看,我们觉得中心区还是有一些问题,所以我们也编了这样一个图则。熟悉法定图则的朋友都比较清楚,图则的功能主要是三大块:功能、规模及配套。可以说步行系统在法定图则的层面来说相对是比较弱的,在交通的章节里会提到步行,可能是作为慢行的一个章节。

我们在这次修编里提出对土地进行控制以外,还应该对关节要素进行控制,补充了两张图,一个是步行系统进行控制,再一个是地下空间的控制,我们也做了一个指引对整个片区做一些限定。

我们在中心区行走,不知道是不是会有这样一些体会?在我们调研和平时出去玩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一些感受,我觉得不仅仅是我个人有这个感受。为什么在中心区步行不是一件让人觉得轻松的事呢?我觉得也很奇怪,我们细看一下。地面人行设施不完善吗?从这个图上看到中心区的行人设施非常完善,我们画出的是主干路上有,其实每一条路上都有。

但它还是有问题,我们看一下居住建筑,左上角我们看到的是黄埔雅苑的总平面,是非常高端的小区,它的围合性非常好,它对街道做了怎样的贡献呢?

它其实主要是以围墙的形式跟街道处理关系,包括一些很宽的绿化带,当然这个有道路本身的问题,道路本身的绿化带留得比较宽,跟它的整体关系比较差,人走在其中的时候不要说晚上,白天都有点吓人,在围墙和隔离带的街道上生活非常难开展。我们看一下周边的建筑。

这个是大中华,是中心区非常具有代表性的建筑,大中华跟我们街道的关系其实是有点高差的,它形成一个陡坡,退线也比较陡,没有给人亲近的感觉,而且在连接地面上我们整体觉得还是冷漠了一些,所以我们觉得这个很难跟周围的街道发生关系。

刚才演讲者提到的俗称十三姐妹的建筑群。这个建筑群是好的,尺度比较宜人,街道也不宽,考虑到南方的气候特征也设置了骑楼,但是我们觉得它没有连接的零售店,街道活力相对比较差,怎么能够形成良好的互动呢?必然是形成像现在这样一种情况,街道的空间说老实话形成的不是太好。

再有就是中心区没有空中二层系统,我们看到从整个来看是南片区和北片区都有步行系统,就是空中的步行系统,特别这张图是南片区的位置,连廊做了相当多,从这张图可以看到基本没有什么人在里面走。

南北片区,中间是深南大道,深南大道有两百米宽的宽度,连廊各成系统,很难连起来。我们的连廊还做了中轴线的空间载体,但是由于缺乏空中的组织,目前在照片上看基本是没有人上去的,但是目前已经跟莲花山这一段接通了,很多去莲花山的人可以在这里逗留或者从这里行走。在我们拍这张照片时,从连廊往下看的时候看到广场上是有丰富的活动,上面更没有人了,所以我们认为是活动的组织欠缺导致二层连廊空间存在了问题。

同样的中心区,为什么香港的中心区就做的那么好呢?我们也做了一些分析,香港寸土寸金,像中环和旺角这样的地方建筑密度非常高,覆盖率也非常高,香港发展的时候没有盲目拓展街道,不像我们就是拆房子把路拆宽了,他们是有需求的,他们在这里工作的人、在这里游览的人非常多,这肯定会跟车形成一定的干扰,怎么办?他们只能往立体的方向发展,所以他们建设了很多连廊跟建筑相连,跟很多交通枢纽相连。同时还考虑了地势的问题,香港有很多山地,所以这里会形成全天侯的人行系统,保证了人在里面舒适的行走。既然有人走就带来了商机,人们也会在这里调整一定的功能,增加了很多的店铺,就形成了香港我们今天看到的这种很旺的二层连廊的使用。

我这张图是中心区做的详细蓝图。

当时考虑的就是中轴线的二层连廊,但是我们说它这个二层连廊的问题是没有跟交通枢纽相衔接,同时这个连廊到底是给谁用的呢,我们觉得是不是在设计之初没有明确的定位。再就是中轴线的连廊也曾经考虑过,在后续设计中也考虑过,比如跟黄埔雅苑相连,包括这一片金融区、证券交易大厦。但是建筑已经建成了,二层连廊如果跟这些建筑衔接我们觉得有很多问题,每个写字楼往往是不同的物权单位所拥有的,所以在对接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障碍,同时我们觉得是否也可以考虑到人行,在我们国家和城市里面就像这种人不愿意走人行天桥而更愿意跨栏这样一个行为也要联系在一起,如果我们地面有很好的步行系统为什么还要走二层连廊呢?游览观光这种我们觉得可以除外。

我们有没有一些便捷的地下街道?在中心区南侧有福华路的地下步行街,现在在福华路上有三个站点形成了三站两区间的这么一个空间,我们目前看到的这一段照片这块已经开放了,不仅连接到整个站点,同时跟旁边的网点进行了衔接。

地下的空间有哪些好处呢?因为地下不像地面,它是需要挖出来的,这个界面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不像地面是一个通行的环境。同时在地下开挖是需要成本的,开发商希望能有很多商业功能来弥补投入,同时这个地方的好处就是站点的问题,为地下空间带来大量的人流,还有跟它的网点相串联,使地下步行街目前还有一定的规模,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目前地下空间的规模还是比较有限,不太能够形成网络。

从未来的发展趋势来看,中心区将来是一个高密度的轨道网络,而且将来会有福田的地下枢纽,其实已经建得差不多了,这是一个大的公共设施,包括将来水晶岛也是一个相当大规模的地下建设。这几个面铺开以后,地下轨道系统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随着机动交通日渐成为城市的主流交通方式,我们的城市生活包括个人,以后会受到影响,我们还会不会行走呢?传统点对点到达型的模式已经不适用于现在的设计思路,当代的步行系统已经不仅仅是交通方式了,更是生活的基础,所以在考虑最基本的一些通行要求情况下,我们希望我们的步行系统能够更多地给步行者带来愉悦的体验。

我们中心区必然是人车密集的地区,所以在人车分流的问题上一定会做出一定的选择,我们总说以人为本,什么是以人为本,我们知道每一辆车都是人开的,不能只考虑行人而不考虑驾驶者,所以步行系统规划的时候要以行人为本。我们提出几个策略:首先,尽量形成连续的街墙,提高贴线率,形成一种有围合感的街道空间。二、沿街底层建筑尽量以零售业和生活服务业为主,这个在建设过程中或者说开发过程中政府要对它有一定的引导和控制,不友好的橱窗或界面是无助于城市的发展的。三、建筑退线一定要干预,退线太宽太大不利于空间的形成。

第二,深入考虑人的行为特征,精细化解决问题,这张图是我们最普通的街道断面。我们看一下香港的做法。

香港把人行道分成三个大块,分别是街道设施、绿化和行人地带,他们还有一个小块是建筑物的毗临地带,有人在行走、有人是通过,有人想慢慢走看一下橱窗,把人分成这样几种类型的时候自然会划定空间,同时他们会在不同的道路上进行划分,这样会使我们整体的考虑更细致,有的街道没有这个必要,有的街道要详细的做研究。

回头看我们这张图,会觉得我们这张图考虑不够细,特别是自行车道,自行车道往往是后加,深圳原来的断面里对自行车道不是太够,现在又提自行车交通,怎么加得出来?不想跟人混行就得另加一块,个人来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人放在这边,把自行车交通放在那边,因为人在步行过程中希望是安全的,但是这样一种模式是人夹在两种交通之间,跟周边的建筑完全是脱节的,所以我们觉得这个我们在断面的设计中是不是该多想一点,至少为行人多想一点。

第三,从中心区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想提升活力,重点仍然是地面步行,地下步行系统应该是有计划的。作为空中步行系统这块要进行探索,中间可能会存在一些问题,里面有一些制度障碍。

所以我们说不是所有道路都是街道,街道也不是独立存在的真空地带,不是人能走得通就行。我们呼吁规划过程中进一步重视步行系统规划,让我们重返有生气的街道生活。感谢大家!

互动环节

酷茶友:非常感谢能听到这么有意思的话题,因为我在福田中心区有一些体会和行走,我个人的一个感触,在福田中心区提步行系统很为难大家,这个地方从设计的角度、从刚开始规划的样子没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提这个或者我们想把它做成特别有活力的步行空间和中心区,它生下来的时候就畸形了。我怎么理解这个畸形呢?从人的角度来讲,我们对步行的理解可能更多是一种便捷型的道路,而我们的轴线型和方格网对我们的步行是没那么大兴趣的,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必须走直角转过去,这对步行是最大的障碍。这一点我们很有体会,如果你在丹麦、北欧或一些城市,你会看到一些斜向型的道路,这个道路恰恰是我们完成步行系统的东西。

第二点,规划师或建筑师可能理解步行系统是建筑对整个步行环境的一种培养,实际上不是这样。步行是另外一个话题,步行是公共空间的话题,不是建筑的话题,实际上我们要想步行系统能够成立,实际上是一个公共空间系统的成立,如果我们仅提供了一条步行廊道或者一条连廊,实际上我可能不去走,这里头我觉得有特别多的步行的公共空间,比如说如果这里有一个特别有趣的儿童活动点,有一个雕塑公园,有一个老人在这里可以玩园艺的地方,我相信我们畸形了但可能还会回来。

我谈这两点,从结构上回到人性,不再是轴线从政府这个角度做的城市形态。第二点,步行系统不是建筑街面对空间的回馈,而是步行是公共空间系统的一个廊道,这个核心在于我们对公共空间的使用,而公共空间内容的构成是这个步行系统存在和活力的基础。谢谢大家。

冯翰明:如果现在提问的话,我希望我是想抛开刚才我说的一些东西,我上周末在香港待了两天,给我一个很深的感觉,其实我们在深圳用了很多规范、用了很多条条框框的东西规划我们的道路,预留了很宽,是不是真的就是好呢?就是以人为本呢?香港的道路很窄,但是他们的道路非常高效,所以我觉得有些时候以人为本,我想知道规划师、建筑师到底懂不懂人?到底懂不懂中国人?因为中国人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其实要加入一个“混沌理论”,你给他一个空间、一条路,他不一定会按照你所设想的这样去走。所以在二号路里,我觉得我们想的太多,但是它的基础在哪儿。另外一个,步行系统改造不单是步行系统的提升而已,我觉得一个问题的解决必须是全方位考虑,不是说把车隔离开来了就是一个好的解决方式,不是说解决一个步行的问题诞生另外一个问题,这是一个系统的问题。我的观点是这样子。

酷茶友:我想延续前面一位嘉宾的话题,就是系统问题。刚才讲到交通,我想到很多年以前我的老师许均初(音)老师讲到交通的时候说过两点,我到现在印象深刻:第一,他说道路密度比道路面积更重要,四条25米的道路平行走肯定比两条50米的道路效率高,比一条100米的效率更高;第二,他说作为车行道路来说四车道的道路效率是最高的。这是我在读本科的时候他讲的一些东西,但是我觉得对现在所有规划师都有启迪。 你刚才说到香港的问题,我觉得香港的道路很密,间隔很小,路很窄,因为只有两车道,你也不可能去超车或者怎么样,我觉得这样限制了行车的可能性,我们自己在深圳开车就会有这种感觉,在滨河大道上大家变来变去,其实效率很差。我觉得国内的规范是限制了我们做这些事情,比如说街道红线,建筑一定要退线多少米,有没有可能以后建筑不退线呢?或者像香港那样的做法道路上面的地块建筑密度是百分之百,很多是有突破规范去做一些事情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上升的层次太高了,但是所有的规划师和建筑师都去思考的一个问题。

主持人:谢谢各位的意见。演讲嘉宾这边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佟庆:我觉得是这样,因为它已经形成了,房子也建起来了,怎么把宽的道路变窄,我觉得很难。

酷茶友:我觉得有一种方法,就是以前在上海也做过这样的事情,把路收窄,然后把中间的停车道收窄,更加丰富两边。当人行道宽到20米的话就可以新建建筑,变成新的一条街了。

酷茶友:我觉得还是活动,活动是街道的根本,我们以前的活动,中国人习惯逛逛街买点吃的,你会发现这对街道有很大的活动力。现在变了,商业由临街变成了片区内的,这种条件下有一种东西是特别管用的,就是街道运动,比如说滑板,它是线性的,跟街道是相通的,对宽度要求是不同的,只需要长度,把有限的街道宽度缩窄,旁边变成十米,变成线性的滑板空间、跑酷空间,绝对有活力了。你现在到中心区在高楼大厦下面买两个餐巾纸、卫生纸什么的不现实,反倒我觉得这种新的活动,街道时尚、街道运动时尚、街道篮球,由活动带动条件的再生。

主持人:下面邀请悉地国际东西影工作室的朱雄毅,他是二号路的业主,从2004年到2012年在那边工作,他应该对二号路的情况非常了解,现在由他跟我们分享一下二号路的日常情况。

日常CBD

朱雄毅

大家好,我是悉地国际东西影工作室的朱雄毅,我是原住民,2004年开始到2012年搬出,当卓越大厦开始的时候我们入驻,是最早的一批,看着周边的房子盖起来今天全部盖完,整个过程我们是见证,也是体验。最早我记得入驻第一天还是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公司就在那儿办了一个年会,当时是十周年,现在是二十周年。当时记得我们有一个同事上班两三天就被抢包,当时周边的环境非常恶劣。慢慢看着整个CBD起来的时候,我们看到整个过程会非常不一样。我今天的角度更多的是一个微观的角度来去看我们在CBD步行的过程的体验。

回顾一下,包括我们的CBD,深圳有很多CBD,最早的福田CBD、前海后海,未来的超级总部也是CBD,CBD越来越多,更加印证深圳多中心的可能性。CBD的尺度2公里×2公里左右的范围划分,它的建筑密度,容积率不算太高,完全按照香港的密度,像巴黎、像纽约的密度完全可以再往上,包括我们未来的二层步行系统等等这样一些空间的植入,其实都依赖于这样一个密度的提升,其实福田中心区的密度相对还是不够的。

整个功能上,一个粗线条的划分某种意义上它中间的轴线是行政中心,南边的是会展,我们的市民中心包括后面的文教类,居住是在一个四角里面,大概是这样粗线条的划分。主要的商业功能是在南边,北边更早的把区域划成给大的商业开发商,像这边的和记黄埔等等,让人更加难以亲近,包括刚才提到的街道生活也好、商业支持也好相当的匮乏。

地面上的路网刚才前面的演讲里已经说过了,可以说四通八达,我们简单看看它五分钟的步行环境,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相当便捷的情况。在这样一个很好配置的情况下,CBD可“行”。这里面我们可以体验一下,我们从微观的角度去看一看或者体验一下空间的环境,我是从自身的体验尝试梳理一下这个事情,当然也提到我在CBD的生活时间2004年到2012年,从北区到南区到北区是一个搬迁的过程。

最早是2004年的时候到2007年我们是在卓越大厦,刚搬过来的时候选择住在新洲村,我们的日常工作就是不断上班到回家的过程,上班的时候会去吃饭,就这样一些日常生活琐事描绘我们的行为路径。2004年到2007年的时候,当只有卓越大厦的时候,其实我们的选择很少,上班的路径就是这样一条路,吃饭的地方更少,主要是从Coco Park,购物公园当时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当时采用的商业模式包括空间形态、包括招商模式我们认为几乎是不可能在这一边会去存活的业态。但这个在两千零几年,地铁开通的时候,当业态重新修整的时候,这里会有所变化,这是我们2010年回来之后的感受。

2007年到2009年的时候我们公司进一步的扩张跟扩大,由原来的卓越大厦变成这边的江苏大厦后来到这边的航天大厦,那时候在我们的生活里面也尝试有这样行走的一个过程,就是从这个区域通过这条路一直往这边行走到新洲村这样一个过程。当时我们不可能从这边选择,因为跨深南路实在太危险了,但我们会选择立交桥底下,从体验上来说,这条路我们讨论步行空间的时候只要周边的街道尺度还好,未必要那么多的商业活动,只要两个目的性足够强,因为我们有些专业,比如说结构基建的专业还在卓越大厦,我们会有从这边走到这边的过程,毫无疑问我们会选择这样一条道路,虽然是立交桥的底下穿过去,但城市的空间尺度跟绿化的遮蔽性还是非常好,所以我们还是会选择这么走的方式。

在北区活动的时候,提到北区活动我们第一反应肯定不会有南区好,因为它有SOM比较经典的街道空间,当时江苏大厦是中心区最早的一栋超高层,我们07年入驻的时候就是一个房子退很大的线落地的一个空间模式,当时我们觉得公共空间是没法比的,当时文化中心刚盖起来,对区域片区改变比较大的应该是书城,书城盖起来对整个片区影响非常大,当时我们的选择应该来说还挺丰富多样的,比如说我们上班的时候选择吃饭的地方就比较多,慢慢这个地区招商的入住会越来越多。下班的时候会有一个很好的选择,可以去这边的公园就是莲花山玩一玩或爬个山,中午偷个懒,再回去运动一下然后上班,下班以后黄埔雅苑学校里面的体育馆我们可以去打羽毛球。我们回想起来,当时工作的丰富性跟日常生活的丰富性是挺不错的,包括我们在下班的选择上,包括现在我们也会选择这样一个文化跟风景非常好的地方选择我们的个人生活或业余生活,我们会回到CBD里面,除非是加班。

2009年到2012年的时候又回到这样一个区域,回到CBD,跟当时走的时候不大一样,CBD这时候周边的配套相当的完善,这时候其实我们选择的步行或者工作或者生活依然是这样一条线,因为我们工作性质的原因,我们在不同的时间点都走过这路条,包括凌晨两三点,这也是我们可以选择的一个空间,女士例外,我们走过这样一条街,大家也有说危险,其实还好,没有发生过事件。到这的时候,周围选择吃饭的地方比起2007年走的时候会好了许多,因为当时的购物公园已经完成它的华丽转身,就是它有很多的特色的餐饮,包括莉莉玛莲等很多酒吧会发生在这个区域。还有一个区域是连城广场起来的时候,比如周三的时候会有大餐日,有一圈人到周三的时候会到比较远的地方去吃,其实我们的选择已经很多了。下班的区域有时候在这里乘坐地铁站选择这样一个选择,新闻路发起之后我们还有一种选择,可以到这边去。当周边CBD完善之后,我们选择周边可以进行吃饭的地方,在南区的时候这个区域只是在上班的时候是我们日常的生活,某种意义上说我们选择的区域很多了。

综合起来发现,这个区域我们是不会去的(见PPT),我们在这边生活的目的性很强,只能选择吃饭,吃饭时民田路密集性非常大。刚才我们提到的步行,我们要关注一下这些道路,我们可以选择的时候这些道路对我们来说也是很健康的,我从这里走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运动遛狗,不是像我们说的那么危险和不尽人情,包括这里有著名的臭水沟,即使如此也有很多人做他的体育休闲的锻炼跟运动。当我们去目的性很强的餐饮的时候,步行可及的范围之内我们会选择更往外走的生活模式。

我们再去看SOM的规划跟现实的差别,2007年这个规划出来之后我们的老师也说是对深圳或者中国很有样板意义的一个工程,它对于土地的使用,过去是很大的退线,把绿化率归零,把所有公共空间全部集中起来变成公园,这个公园在今天发生了,而且公共空间的体验效果还是不错的。当时也提到过两边空间有一个连通,这个连通空间是发生了,但是好像没有发生实际的活动,这个没有发生实际活动的前提很多,包括道路断面的问题、包括这条可恨的民田路,这样一条交通的阻碍根本不可能直接穿越这种可能性。后来我想起来,如果想象这一段是步行街区的话,它的街道尺度跟两边的尺度应该是这里面最小的。

刚才提到光线照射问题不大,深圳挺怕阳光,有阳光的时候倒是不愿意过去。我们可以想象CBD生活的收入没有那么高,一顿饭十块二十块钱,月收入都没有多少钱,这样中低的快餐收入其实就做一顿饭,这些餐火了,火的经常是在这条街上,而且这条街上是烧腊,而且这些店经常在换,当时酒吧没有在这里发生,是在那边发生的,这个酒吧开业的时候我们某天加班到一点钟,疯狂的发现这里停了近二十辆的玛莎拉蒂。还有在广场上的一些乱摆,包括我们吃早餐的时候,商人和小摊贩总是最敏锐的,地铁站出来,早上会有很多三块钱左右买到一份还可以的早餐,到中午的时候甚至出现很多的景色,就是乌烟瘴气这里面开始炒菜,这里是非常富有活力的地方。还有个地方,到差不多过年的时候这里还有比中低档还要再低档的摆摊也发生了,这个地方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措施,这跟人的需求有关系,只要需求是真实的,确实发生了。

我们回到CBD这样一个话题,CBD是相对比较老的概念,上个世纪20年代美国开始提出,它是金融商业为核心的活力的区域。但这样一个活力区域我们可以发现在中心区生活的时候,尤其在南区十三姐妹楼,即使那里有很好的早点,就是喝早茶的地方,我们依然不会选择周末的时候去那里,我们去那里只有一件事就是上班,上班的时候必须解决吃饭,仅仅就是这样一些事情而已。其实到北区的时候,我们一直说北区很差,有不如意的地方,但是因为北区有更多的文化中心、商业中心和商业的点,包括莲花山公园这样一些特殊的空间存在的时候,更多样化了,我们发现我们反而目的性很强去北区做我们工作以外的生活。这就有另外的提法“CAZ”,2003、2004年的时候提出“CAZ”,就是一个活力区域,这是七八十年以后对于CBD含义的扩展跟外延,其实这里面我们不去谈空间的形式,谈到街道或者在这里面日常生活的时候更多谈到活力,这个活力包括它的功能的组成,包括它的多样性的生活,甚至包括一些小小的意外,北边的那些我记得在书城旁边跟图书馆之间那个区域是非常的活跃,但那个区域也有问题,我们觉得空间过于单一性,导致活动过于单一,缺少一些层次。但是南区有这样一些区域,摆摊的地方,那个地方我们用过很多次拍电影,很多明星在那儿取景,现在慢慢在那儿有弹琴、卖唱、驻唱。CAZ的模式更加强调功能的多样性,跟人日常相关的活动,我觉得跟我们的日常生活更加贴近。包括摆地摊的方式,那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一道风景线。对于CBD或城市生活来说必须得关注人,人的问题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要关注这些,我们不要想象这些人的生活是白领或金领,其实他们也有一些人性,白领本身就很穷嘛,这里面有很多需求,包括生活的水准某种意义上不是特别高,快餐有时候这种需求就发生了,对我们来说还是挺有触动,对我们的城市设计,因为CBD已经建成,刚才说的自上而下的东西完成的差不多了,能不能自下而上发生一些事情,或者从规划导向一些事情,让事情自然而然的发生,更贴近我们的生活。

我这边说的差不多了,更多是从生活的原住民的人的角度去梳理我们在中心区步行跟生活的体验。谢谢。

互动环节

主持人:我觉得对朱总刚才的演讲非常认同,他从专业设计师的视角和身份,从使用者的视角,对中心区日常的生活,他的体验包括上下班的一些活动,包括吃饭、包括其他的娱乐活动等等,用这样一种视角去审视CBD。我觉得现在无论是景观设计还是规划中太需要这种角度和思考,这是我后面的问题“谁的CBD”,朱总从他的角度给了一个回应。谢谢。

酷茶友:我是做景观设计的,大概五年前做了五六年的规划,刚刚讲到几点我想跟你沟通。第一,我始终觉得把公共空间的活动划一个层次,这些白领不一定那么高级一定会进大餐厅吃饭,路边摊是否应该出现在中心区里,我个人的理解是这样的,我们的城管同志爱去打这些摊贩的原因,不是摊贩很乱,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有效的把这些摊贩组织的不让他们乱,然后就去那里吃东西了,人家也开心,我们也开心。我住在蛇口,所以我特别能体会,蛇口大家还是有些感触,那个地方实在是太乱了,什么都有,想怎么玩都有,它恰恰是那个东西,让蛇口的人住在那里都不想走。CBD尽管描述的高大上,我们现在也把人描述的高大上,白富美,但生活还是要吃喝拉撒的。

还有关于生活的,关于人的事情,我其实蛮有一个感触的,我们做规划的时候,比如新的政策导向叫人的城镇化,我们行业开始对人有特别多的关注和话题的讨论,这一点我特别感动,如果说你在几年前就讲以人为本,那只是生活中的一些文字,下面多少个策略点都没有意义。现在大家还在这么讨论,实际上这一块我个人认为还是欠的课太多,实际上我们理解活动、理解人该干嘛,比如说我们该怎么谈恋爱,该在哪个地方牵手,该在哪个地方kiss,我觉得有专业的差别,但的确需要融合。我们讨论这个地方以单位面积的GDP产生多少价值的时候再让你思考那个小贩挣几十块钱、几百块钱,这个对你们来说难度太大,这里面可能有别的话题,别的我们贴合起来的可能性,让我们真正去理解,理解什么叫真实的社区、真实的城市,我是觉得特别有价值。谢谢。

朱雄毅:路边小摊有些也挺好吃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公司的建筑师可能也就停留在那个阶层,我们一到科技园的时候,就是在高新科技二路交界的地方又兴起了摆地摊热,那个据说有最正宗的武汉热干面,就是武汉人这么说,有时候这种生活本身或者说这种情况,有时候西方的经验挺好,我们觉得可以借鉴。但是我们自身的问题和自身的生活习惯,有时候也去尊重或者顺势而为,也许会变成我们的一个特点。西方的理论我们经常用西方的方式解决中国的问题,慢慢发现好像中国的问题西方也未必解决得了,也许我们的方式更先进也有可能,这也不排除未来东方跟西方都在不断学习的过程。谢谢。

主持人:谢谢朱总。以前我们发明的网络用语“高手在民间”,“设计来源于生活”,都是我们设计师在生活中得到人的需要才用于我们平时的设计中。接下来的演讲者是参与过3月19号工作坊的景观设计师周艳,她也是一位景观设计师,从她的角度给我们分享她对二号路的改造。

城市生活街景的回归

周艳

我本身也很高兴能够参加这个讨论会,之前参加了关于二号路工作室的活动,跟设计师们共同参与了关于二号路的提案,可以感受到他们对城市理念创造的一种活跃性,我觉得这种活跃性在中国的设计过程中,大家可能会缺乏的那一种热情和激情,真正地去投入到那一种,去考虑到人的具体生活,还有这个空间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人应该在这个空间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种你要站在群众的角度去思考这个设计。

作为一个设计师,我总觉得我们做的不应该是个人的设计,是大众的设计,我之所以选择“城市生活街景的回归”,有的时候你走在一个很萧条,很没有人气、很没有生气的地方,可以重新看到那种人与人之间社会交往的空间的幻想。

我来深圳不是特别长,也就三年,就我个人的感觉,深圳的CBD区在中间走的过程中有很多对人步行的不便利,我不排除朱先生之前提的北区莲花山,那个地方人行空间上很舒服,即使没有很多的空间,但是有树荫绿化,这种意境让你走在下面体会到它的一种场所感和归属感。 这

是简.雅各布斯说的一句话“当我们想到一个城市时,首先出现在脑海里的就是街道”,城市不单单是建筑体块,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街道的关系,街道有生气了城市就会有生气,街道沉闷城市就会沉闷,街道是城市的灵魂,街道有人气、有活力之后才让到这个城市的人真正感受到那个城市的本土氛围,真正城市的特色不是这个城市需要多炫的形态,更多让人去深入、去生活的。包括在西方的每个城市中,不是说每个城市多有特色、建筑多出色,哪个建筑会让人印象特别深刻不想走,大部分都是说这个空间让人多舒服,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多舒服才让人流连忘返不舍得离开。

以二号路作为示范区,在想城市街道的空间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我想到几个主要大点,从景观上看这个空间最需要休闲性和生态性和公共性,生态性它需要一些绿化、需要街道的生态系统,在雨季我们如何生态的解决排水问题,而不是让地面径流排到排水管道,排水管道有一定的局限性,我们干嘛要人为的去解决自然可以解决的问题。休闲性方面我们可以考虑到这个空间到底需要什么,可能需要商业的空间,需要艺术小品、需要家具小品,需要一些让人可以在那边休闲、在那边坐椅,还有可步行性和公共性,公共性上考虑到空间的活动性,它的商业氛围与空间的衔接,以及这个公共空间怎么带动其他周边的空间上进行链接的关系的。

其实从功能的角度上看,城市街道最主要的还是它的功能性,我们也不能排除抵触它的公共交通。当然我们会考虑到人车分流,但是要以行人优先的原则处理街道的景观设计的方式。

我找了一些国外案例进行研究:首先是西班牙兰斯拉斯大道,这个大道跟我们那个街道在尺度上不对等,但从理念和想法说我们可以借鉴和采用的,因为它的开放性、人文性与文化性也是打开了整个商业店铺,吸引人到这些店铺,促进了这一整条大道的人流以及社会空间的交往。同样,这条大道形成了城市最具活力的大道的时候,形成旅游效益,同时带动这个城市的经济效益。

第二是日本东京街道空间,东京街道的空间本身就已经是寸土寸金的空间,依然在这个空间上用自己可以想到的任何方式,在这个空间中创造发生的可能性,打造更加人性化的城市生活,让人愿意待在这个城市,而不是天天两点一线无法关注到周围的风景,让人驻足逗留欣赏这个城市的每个空间。

第三个是蒙哥马利西南绿色街道的改造,它这个街道跟咱们那个街道的尺度是比较宽的,但从整个形态和状态上来说还是比较相近的,之前街道上排水的问题以及车辆停车的问题,以及无法带动这条带上的活力性,所以他们思考了怎么解决这种地面排水的问题,他们就采用了生态化的处理手法,采用特殊的绿化种植,通过地下生态绿化系统解决地面雨水径流的淤积问题,同时收集到的水可以运用到周边的店铺以及周边的用地空间里面的废水利用。

重新回到二号路的规划设计上,二号路是被办公商务空间所包围,但是它周边有购物公园、会展中心、市民中心等公共空间,更远一点它被高档小区所包围着,如何打造这一条商务中心大道,这个商务中心大道不单单只适用于商务的人群,是要打造怎么吸引周边这么多公共空间的人流量,以及居住区的这些人到达这个空间上,到达这条大道连接的这两个商务中心公园。

这条大道最重要的问题是它上面的光线问题,这种光线让人走进去会很不舒服,也是因为中心乔木的利用不对,我看之前的规划上中间是大宛叶(音),大宛叶是不会对光线起遮挡作用的,相反它采用这种很茂密的树冠,把空间缩的更窄,如果把这个东西去掉,那边的空间会让人心里头会形成对景,可以看到灌木打下来。它两边的拱廊空间没有得到利用,让空间缺乏生气。另外它就成为公共停车场。

这两个公园之间的连心带,它旁边有公共的建筑首层拱廊空间。我们设想以什么样的定位来改变场地的空间和功能之后,就可以吸引商务办公区域的人群以及区域以外的人群,例如居住人群和公共空间活动人群,激发场地公共空间的活力,重塑街道的生活气息,成为深圳成功的街道改建示范段。

我设想几个设计策略:主要是强调街道空间的通透性,减少乔木形成空间的可视性;二、合理延伸建筑的商业空间,形成人文气息的城市生活空间;三、融入艺术家具和雕塑小品设计,让街道空间更具有趣味性和休闲性;四、文化主题的融入,就像你们之前说的一些什么,例如阅读长廊或者本土植物的观光长廊这种主题,以及车行交通的可达行,我们可能要预留它的单行车道,毕竟在商务空间来说还要有消防流线,这一点我们是必须要保证的,以及生态系统的设计与运用,激活这条街上的活力就设想咱们是否可以在周末街道活动的空间开放,组织一些活动,一些艺术设计的长廊,让周边的人群都可以知道这里有主题长廊可以进行活动和应用。

最后我们想要打造一个可记忆性的城市街道空间。这就是我对二号路的想法。

互动环节

主持人:大家对于刚才周艳设想的有没有其他可以方向的?跟她对话一下。

酷茶友:我今天听几位讲二号路,我有一个感觉,我觉得大家包括做这个项目的设计师们都有点太想望子成龙了,我觉得二号路明明就是长在商业办公区块的街道串联一个公园,可能就是办公人群中午吃个饭休闲一下的地块,你们很想让它成为不但包括商业办公区块,连居住区都要来这儿,甚至要成为福田区非常有特色、有记忆、生态什么功能都想融入的街道,就像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你想让他成为一个白富美的形象角色之类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定位问题是不是要重新去体会。

周艳:你刚才提的也确实是,也是比较对的,我们不可能把一个很小的东西全部都填充进去,我们设计只是要创造一种无限的可能性。我们真正关注到这个城市是需要街道空间的,我们怎么去找回空间记忆,这个空间可以让大家都知道、大家都记住,几十年前这个空间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对于设计师来说只是想要创造场景的记忆空间。可能里面有许多不同的手法,包括它的生态手法或者技术手法,那一切的它的技术和管理组织去串联起这一些,让它成为你最终想要到达的设计目标。

朱雄毅:对于这位女士的问题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为什么是二号路,就是因为SOM划了一条路它就会发生这个行为吗,我觉得未必是这样一件事情。比如说十三姐妹楼现在主要问题是要靠二号路去解决吗,我觉得这其实是挺好的一个问题,我觉得这里面可以延展一下,包括规划部门可以关注一下,这两个街区的主要问题是什么,然后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不是应该在这里去发力,我是这么觉得,这样更加能够触及一些在这里生活的或者使用的问题。当然SOM当时做的时候可能是一厢情愿的,那么小的一条街,又没有展示面,商业不大容易进驻,所以它做商业是否合理,其实这也是一个问题,包括把它修饰的再漂亮或者更加美轮美奂是否就行了呢?也许就是一系列的问题,这个我也没有答案,比较有趣。

李处:你们专门把这条路拿出来专门讨论比较奇怪,当时确实在这条路上提了叫灯笼街,它的想法是打造一条小的平常是可以通车的,在下班以后或者周末可以成为步行街,这是它的一个设想。刚刚你们这个问题,王处提到了,这么好的设想没有实现,心里耿耿于怀。作为你们来讲,你们这么多设计人员想要提一些新的建议或者真正对它进行改善的话,现在的工作你们仅仅从表面做,想要做一些加法改变的话,我觉得思路有点太简单了。我倒觉得你们确实应该去想一想为什么没有形成。我一直参与设计管理和规划管理,从1997年到现在,当时有这个办公室,2004年以后这个办公室散了我还是在管,前后的渊源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二号路的两侧对这些建筑来讲你可以来看,对南边那排楼来讲是它的背面,北边那排楼是它的南面,楼的主要功能是怎么安排的,记得你们当时想做这个工作的时候我记得说过,你们真正去看看那个功能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是这样。就是它的里边的功能是不是能够做到?因为我也没有细看,报建的时候我大概还是看了,以后怎么改变的我不大清楚。现在看上去对南边的楼来讲基本都是它的附属设施,对北边那些楼来讲是一些银行或者门厅,几乎没有地方做什么商业。现在你们就是没有考虑它内部的这个东西,仅仅是想使这个街道怎么活跃,我觉得你没有一个内因。我觉得你们这个问题仅仅从表面想一些东西,你们应该找业主和物业管理、使用者,发现这里边到底有什么问题,规划是一回事,但实际上最后建成又是另外一回事,建成的东西你要想把它改到原来那个规划的初衷,有没有可能?如果想做到那样的话有些什么改变,并不是在街道上添加点什么东西,所以我觉得你们的工作思路要调整一下。

酷茶友:我觉得有两个特别好玩的事情,不知道跟你这个相关度大不大,刚刚他们说的你的规划定位的事情,实际上就跟老子决定儿子的事一样很难说,如果说人家以前都是规划成一条核心的道路没有形成,该打板子的是景观设计师。我们最近在研究一个事,就是昆虫回到城市、回到社区,我们最近研究出萤火虫到社区中玩,如果这个地方能有一个观赏昆虫的自然教育地,它的辐射力就不在这条街道上,周边小区里的小朋友可能就到这里来。我们最近还在研究立体观赏的事,我们有一个天空花园的概念,它把座椅抬起来,比如说你们在拍拖,把人吊到空中,让人在空中层层有错落的,它更适合城市,就是天空花园,如果天空花园形成,这边即便是白领可能也会活跃,不一定这个地方火的人潮人海,但是要让它有活力,不因为它是在一条商业中心区的街道上,我这么认为,是不同的火的方式。从做什么的角度讲是怎么让它火的产品,并不是它是穷人的孩子就注定该是这样。

周艳:我很同意他们的想法和建议,针对二号路是希望它成为一个起点,大家可以从这边看到深圳城市需要这种类型的改建。谢谢。

酷茶友:为什么不是中央轴线呢?

周艳:中央轴线也可以是,中央商务的。

酷茶友:所有人都知道市民中心中间的那条轴线,但是所有人不去走,反而比这个更有意义,这个没有人知道。

周艳:当时我也不知道二号路是哪里,去了那边才知道这个地方,既然大家发现了,让大家知道了,人是有好奇心,自然而然就会去发现。

主持人:我觉得不管怎么样,首先二号路已经让在座所有人都开始关心它,这个也是她小小的成功。有请下一位演讲者陈义勇,他演讲的主题是“谁的CBD?”。

谁的CBD?

陈义勇

大家好!刚刚大家讨论到二号路的时候大家有一些完美主义的意思了,要求太高,甚至说是吹毛求疵了,SOM设计的这一大块里边我们更应该看到它成功的东西,包括这两个公园是非常具有活力的,甚至是福田CBD里边最有活力的地方之一,中间的二号路也要变得让它有活力,那是不是每一条路都要变得人非常多,各种活动内容非常丰富呢。我们回到中轴线这个地方,可能是我们需要把焦点更多关注的地方。

前面的各位嘉宾大家都是设计师、规划师,有多年的实践工作经验,而我基本上是在学校里边,可能更多的是从纯理论的角度,纯研究的视角来看CBD,是我过去两年关注CBD这块研究的初步想法,拿出来跟大家分享,更多停留在理论或者说理想层面。

CBD大家都非常熟悉,去年研究是针对全国甚至国外的CBD的总体比较。深圳的CBD应该说非常特殊的一个,大概十来年的时间里我们可以说创造了一个奇迹,没有哪一个CBD是在一块全新的空地上规划起来的,那么短的时间崛起那么多的高层建筑,包括方格网状的构架,应该说运行的非常好,包括我们做的交通的研究、用地的研究等等,其他地方的CBD包括上海的是在已有的城市建城区的基础上进行改造,面临的更多,我们这边无论是规划师还是景观设计师都不用考虑太多其他的东西,把我们的目标、我们的思路聚焦在CBD本身的各种功能以及各种活力。其中CBD里很重要的一点是中轴线这一块的公共空间。中轴线北段已经建成,南段无论是景观设计、绿化、配置、排水系统各个方面做的非常精致漂亮的,包括北边二层连廊,包括市民中心广场等等,应该说我们花了很大力气。这里边刚才大家一直提的一个问题就是没有人,包括最近我的一些学生在课程设计的时候选择这一块,大家反复在问为什么没有人。

本来城市广场应该是很有活力的,人山人海,比如说天安门广场、北京奥林匹克中心公园、深圳罗湖的几个广场应该说非常有活力。这是我们对公共空间利用的调研,场地上有多少人,发现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公园,中轴线就是图书馆和音乐厅前面人是非常多的,投入最多精力规划设计的做的非常好的中轴线上恰恰人非常少,比如上面这一块每公顷连十个人都不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就是CBD中轴线的研究,可能大家对这个图也非常熟悉了,应该说不是某一个设计师某次一蹴而就完成的东西,应该说从CBD建设一开始,上个世纪80时年代就有这么一个初步的想法,后来一版一版的城市设计,中轴线的理念一直延续下来了,然后一直围绕这个做工作,关于水晶岛我们还在做研究,怎么让南北更有活力连接起来。

法国巴黎拉德方斯CBD最终大家认为是很成功的,中间有二层的步行系统,跟中间的建筑有机的很好的联系起来,但是今天可能也有一些批评,认为步行方面做到了极致,但是需要二十分钟甚至更长时间的时候,选择其他方式的时候反而变得不方便起来,这是对这个CBD的批评。

最近流行“去哪儿”这么一问,包括飞机去哪儿,爸爸去哪儿,习总的时间去哪儿了。我们也问一下白领去哪儿了,不到中央二层的连廊上面来。去年下半年选了四个楼,看看里面的白领们去哪儿了,选择了荣超中心、嘉里中心、现代、中国凤凰大楼里的上千白领进行跟踪,大家基本相互不重合的。CBD我们希望在中心区里大家相互之间步行是很方便的,大家就是为了面对面的进行各种交流才到这个区域里边来,我们就要提供这种可能性,我们调研发现绝大部分的白领运动的轨迹、路径长度绝大部分都是在三百米到八百米之间,超过这个长度的很少,要他往更远的地方步行可能性就变得越来越小了。

这是我们对中心区所有道路人流量的统计,我们数的是八分钟的时间里面有多少人在这里走,中间二层的连廊好像把几个主要人流的焦点、人流的集中区分隔开的感觉。巴黎拉德方斯是把所有人集中到中心的连廊。这边至少跟实际来看有一定的差距。

这是我们对中心区一个服务设施的调研,服务设施是吸引人流很重要的方面,不是说到这个地方特意享受这里的环境、体验这里的绿地,更多的是希望他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服务,但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上面的服务设施是非常非常少的。

最后我们要说的是CBD最初,柏吉斯1940年提出铜心环模型(音)的时候,就是集中在中心这一块,高度密集的,各方面联系非常大的,以办公、金融、商业、商务活动为主的这么一个区域。回到深圳的CBD,在这个CBD里面我们赋予了它更多的含义,有金融中心、文化中心、政治中心等等,在这样一个新的思路里边我们可能需要做更多更多的工作,怎么让这个中心区更有活力,怎么让它成为我们的一个焦点。我讲的就这么多。谢谢大家。

互动环节

主持人:陈老师对CBD做了分析和对比,提出我们深圳CBD现在的情况。在座的朋友对这个问题有没有探讨?

酷茶友:公共空间我们研究了十多年,刚才你讲为什么市民中心不市民,实际上这是规划的伪命题,最后盖出来谁都不去。从这点我特别能理解为什么选择二号路不选市民中心,市民中心是没救的活不了。你刚才说到活力的天安门,如果天安门是市民中心的话是不可能的事情,天安门不是市民中心,是游客中心,市民们不会去那儿玩。

影响城市的四股力量,第一股力量是权利,还有一股是人,有文人的、士大夫、农耕的桃花源,从这个思路上讲,我们不得不说福田中心区的规划是一个权力城市,它的性质、轴线和北京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怎么做广场权力的展示,权力跟人是对立的东西,你做的权力中心不是人文中心,市民中心不市民在很多人心中是不争的事实。

这里是CBD,其他地方还有住宅区、工业园区,公共空间和建筑之间的关系。公共空间和建筑之间总体上是两种关系,一种是轴线加主干路网,还有一种是以公园加绿道,像这么大的绿地,结果没有一条独立串通的绿地在中心区很难让公共空间活力起来,因为不成体系的。刚才讲了本身这个公共空间是伪命题,如果再用公共空间的方式干要花大价钱,除非搞个游乐场很快就火了。其实权利城市往人本城市上转,不仅是形态上,思路上也要转,这才变成实质意义上的空间。

陈义勇:恰恰我们可能是反过来的,这里面公共空间本身是成体系的,但是是另外一个东西是不成体系,就是商业体,CBD本身属于CBD核心功能的被分成了若干块,证交所、五星级酒店、凤凰中心、地铁大厦等等这个是不成体系的,它是自成体系,但是我们都集中在CBD这个里面,希望它在这里集中能成体系,而不是希望把这么一个东西集成体系。

酷茶友:清朝的皇室,其实他们是特别讨厌住在紫禁城的,为什么他们跑到颐和园,给老百姓,老百姓也很讨厌,就用旁边的公园。

陈义勇:全部集中在中心的话,人聚集的太多,就像东门的老城建设,人太多也会让人城市空间不舒服。

酷茶友:东门的活力是中心区永远没有的。

酷茶友:但是太挤了。

陈义勇:我觉得您说的活力CBD还是有的,刚才说的法国的那个CBD还是很有活力的,不仅仅是东门这样的商业中心有活力,包括英国的道克兰那个也是很有活力的。

酷茶友:我个人觉得深圳CBD最大的特点是密度太低了,举个例子,我在上海非常讨厌在陆家嘴步行,我从一栋建筑走到另一栋建筑,看得见就是走不到,对于这两栋楼,比如说我在这儿,比如附近的店吃厌了就想换一个地方,如果密度很大的,一栋楼跟另一栋楼的距离超过你心里上的期望值你不会去。为什么你之前的研究说人的步行只在那个范围内,如果建筑密度够密的话我走多远是没有感觉的,就是一个心理预期的问题,密度太低会带来很多问题。

李处:我刚才看了你的分析,其实挺好,但你的分析没有再往深延伸一步,你最后应该把问题提出来,你只是把现象说了,什么地方人多,什么地方人少,你应该再往深点挖一挖。你可能是头一步的工作,下一步工作还没开展。

今天这个酷茶会开的非常好,好在哪儿?我们城市规划和城市实践从中心区来讲,总规划到实践差不多也有二十年,我们这个城市可能是比较快的城市,大家拼命在城市发展,还没有回过头来反思,对我们城市规划和城市建设做很多深入研究,看看这里边到底有什么问题。前面有很多同志的发言都很有道理,中心区规划的格局,第一这个规划是在90年代初的时候格局基本就定了,但城市格局是1996年所确定的,当时所确定的格局跟北京的中轴线是大同小异的东西,市民中心看起来就像个天安门,前面的市民广场就像天安门广场一样,体现了权力城市,这是一个问题。

后来做中轴线公共空间的研究,它不是在地面上,它是二层的,在世界上有没有什么案例,你刚才说法国的那个是不是成功,在欧洲批评的声音也是很多的。它这个中轴线在日本的穆彰新区(音)有这么一条,但是它这个跟我们这个又不一样,这是深圳市最重要的。

正好这么一个高架的中轴线就把四平方公里分成四个象限,连接又非常短,从东往西跨深南路基本没地方过,只能走新洲路的边上,只能走辅道,如果没有辅道的话连穿都穿不过去,分成了四个象限连接就非常弱。关于中轴线的连接,北中轴线看的话可能还比较成功,书城在那儿,书城可以属于区域性和全市性的目的点,很多人一到假期会带着小孩到这儿来,它会想到去那儿。它在书城和音乐厅之间还有两个比较大的广场,所以这个活动还是比较热闹。

刚才有的同志讲了觉得中心区没有活力,我觉得首先一点是它的格局决定了它的活力在局部。现在看的话,北中轴线是有活力的,西南象限我觉得那个地方还是比较好的,那个地方密度和尺度都还是比较合适的,那个地方有十三姐妹的小公园,还有一个购物公园,再往南还有一个会展中心,这个步行环境和尺度都还是不错,平安金融大厦是六百多米高,是全国第一高楼,建成以后这个区域还是可以的。

再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看着还是觉着这样,是尺度问题,开发量确实太小了,密度不够,其实深圳中心区的路网在全市各个地区是最密的,除了后海中心区,后海可能比这个还要密一点,这个在现有的建成的里边是最密的。它还有一个先天不足,它这个规划是在90年代初形成的,那个时代的规划理念基本上还是以车为主的这么一个思路,在90年代中深圳还是有很多自行车道的,后来很多取消了,以后还是要想办法。现在这么宽的道路很多是没有意义的,比如说红荔路,四车道就够了,把多余的靠近路边的路可以改为自行车道,其他的也可以做这个工作。美国的很多做法,其实在很多重要的城市道路上把车道缩窄,把自行车道添加上,我觉得这个将来可能是一个趋势。

我希望你们这些研究和深入的反思也好,还应该再深入一下,再提出很多更有建设性的建议,你们这个研究从城市设计的角度,这个范围还应该扩大一点,跟业主、跟城管部门,真要实施的话仅仅做这些研究不够,这是最基本的工作,再往下还有很多更深入的工作需要做。就谈这些吧。

主持人:谢谢李处,谢谢今天参与讨论的各位演讲者,其实我可以回答一些问题,为什么要挑二号路呢,其实也是我们主任在规划初到现在建成以后就觉得为什么这条路功能改变了,是他提出来的设想。我觉得通过我们今天的讨论,我们中心一个职能是更多考虑到城市建设,我们中心的活动和工作的开展必须得回馈城市建设,所以从二号路出发,把二号路作为一个课题来讨论。 刚才李处提到我们现在是非常初步的一个讨论,包括之前的工作坊、今天的酷茶会都是开放的讨论,希望大家有一些思维的碰撞。接下去我们会有一系列对于整个福田区系统的研究,包括怎么把一层和二层的连廊连起来,我们也在跟城管和政府部门沟通,我们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希望我们自己作为一个城市的使用者可以真正的去关心现在的政府设施和道路建设,因为其实我们是真正的使用者,我们不是从公司到回家两点一线的工作,我们还是有很多的时间去使用这个城市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大家参与讨论,针对二号路还有更大的比如说整个福田区的步行环境,有兴趣的人都可以跟我们中心联系,后面我们还会有一系列的工作坊和讨论会。

很高兴今天大家能够来这里,我们得到的反馈也很丰富,希望以后酷茶会都可以见到大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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