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动城市——社区/教育实践

2016-01-13

上梅林梅丰社区服务站

3466 人阅读

摘要:

城市作为人活动的载体,提供着每日生活必须的交通、公共空间、消费、娱乐等各种空间。城市的建设是漫长且无时不刻变化的过程,人作为这一空间的需求方,介入社区建立与空间升级是完善宜居空间的必要部分。上梅林作为人口密集、空间形式多样的大型社区,我们希望和社区居民一起更好地利用信息化技术让公众参与到决策过程中。 工具:互动城市APP 我们想要建立的不是一个绝对完整的城市地图,绝对完整的地图是死的,而城市每天都在成长、都在衰老;我们要做的是反映一个城市的新陈代谢的地图,如:城市是怎么不断更新的(负面景观),这个坐标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建筑地图),等等。说得有情怀一点,就是让城市主体中每一个生命的个体去绘制城市这个个体的生命。 我们希望吸引对参与身边城市,通过信息化技术改变城市话题感兴趣的朋友加入我们,一起探索建立一个更具挑战的城市互动平台。

活动回顾

戏剧教育——小游戏,大学问

刘美秀 深圳市博森豪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博森豪斯透过戏剧等多元的方式在做不同的教育实践,从2013年开始建团队,帮社区中心、学校、博物馆、美术馆做了不同种类的教育活动和策划。刘美秀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本科学的艺术心理学,现在修的是关于戏剧与语言方向的教育硕士。

通过很小的小活动或小游戏,关注来参加活动的人。他们服务的群体其实很广,各种年龄段都有,他们的关注点是参加活动的人,探讨如何去服务他们。因为不同的人、不同的群体有不同的诉求,甚至他的学习能力也是不一样的,基于很小的分析,了解大家需要什么服务,从很小的事物出发。游戏是基于教育戏剧的方法,涉及很多很有趣的游戏方式,通过寓教于乐的方法让大家玩的开心又能学到东西。例如:安全教育车、福田街道办福田社区办的儿童戏剧夏令营、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做的戏剧夏令营等项目,通过戏剧等很多不同的方式、方法让大家互动,可以一起学习、了解可能对大家很有距离的东西,拉近距离,让大家都可以快乐地学习。

低成本创新设计方案,白石洲社区案例

Georg hoehne Innovation Aid

Georg hoehne 来自德国,他是用一种创意概念的方式,他研究的方向和主题是希望社区创造或者每一天创作出来的垃圾可回收,在社区里面寻找到这样的机遇或者方式,可以把它创造成一种可以再回到社区运用的新产品,所以基本上它是一个垃圾再回收、再利用的案例。他觉得人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从他身边回收再利用然后创造,所以人其实就是一个创意的载体或者人可以一起去创作这样子的氛围和环境,他觉得这是梦想中的社区。

梦想社区创造的三个步骤:第一跟社区的人一起寻找到这个社区可能出现的一些问题或者可以改进的一些东西;第二寻找社区里面有什么样的材料,因为这是一个低成本的,他希望是一个可回收的材料再利用,我们在场地里面,我们也在想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利用;第三个跟社区里面的人、工作坊的朋友一起去创作出这样的产品,不管是产品、空间,甚至是想法,创造一个东西大家可以一起使用。

公共空间提升创新项目·中康高线公园概念方案

禹点、张春蕾 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

他们做的中康高新公园是从上梅林社区公共空间研究里面延伸出来的一个设计方案,相当于把大家的目光回归于自己身边的社区,关注社区内的一些问题。这次的方案是非常概念性的,主要研究的是社区问题和解决办法,这一版的方案如大家现在看到的模型是把想法放到了规划国土委,里面有一个仿真室,有深圳所有街区的仿真模型,利用这个模型来给大家直观地感受设计想法。这一版的设计跟福田区委领导、福田区委书记、福田城管局的领导、相关的职能单位都已经做过汇报,现在也是在一个推进的过程当中,福田城管局已经邀请交通部门、职能部门来做一个可行性的研究,现在只是概念性的,他们在具体做设计的时候希望能听到更多来自对社区的需求,所以他们在深化这个设计的时候可以更好针对村民使用的需要来做这个社区的设计。

方案内容:从莲花山往北走的方向,打造一个平台,左边是莲花北地铁站,从地铁站出来上一个平台,平时周六周日有一个集市,鼓励年轻人创业,展示作品;还有文体的设施,有一些公共艺术、雕塑。接下来是中康路,跨越北环之后到中康路,上面二层平台变成了步行走道的系统,这个走道系统为了不影响一层用户的体验,两侧用轻质的、透光的材质,可以透气、透光、透水,让植物在下面正常生长,人走着也不会不舒服。中间的位置主要是为了照顾穿高跟鞋女性,中间是一道石质的铺装。在医院的位置,打造的平台可以让患者出来有一个活动的空间,对他们整个治疗、疗养过程比较好。卓越城门口有一大片的空地,利用二层空间做一些跑道,跑道可以增加很大的散步面积,大家吃完饭没事就可以走一走,中午晒晒太阳也很舒服。在福田城管局这边的节点,福田城管局前面是个很大的广场,现状是一个用于停车的坡道,希望利用这个坡做一个二层的系统直接连到城管局的一楼,下面依旧停车,这个平台本身也是跟我们整个二层步行系统是连在一起的。

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路径探索

李颖 深圳市恩派非营利组织发展中心

社区治理包含了两个方面含义:第一个是社区内的自我管理。这种方式完全是依靠于社区居民去解决社区自己的问题,政府和第三方组织是没有介入的。目前还没有哪个社区能够达到这种方式,很多时候大家需要其他的主体都能够参与进来;第二个由政府、社区里面的社区组织、还有类似恩派专业性的社会组织以及深圳现在推的深圳基金会,这样多方主体都能够参与到社区贡献中来。自我治理也好或者合作治理也好,居民在社区治理中是非常重要的主体。

针对居民参与能力低、参与内容有限、参与程度不深等问题,恩派在居民怎么样能够更好的参与到社区治理中也作了一系列的探索。分享两个产品:一个是社区营造支持中心。这个产品希望在社区里面发掘优秀的社区骨干,通过他们的力量去影响周围的居民能够参与到社区建设中,也就是从零到一的过程,社区营造支持中心是在原有的街道社会组织服务中心产品的基础上进行优化,作为延伸的产品。另一个是社区社会组织的联合会。针对社区里面已经存在的一批社区组织,想办法帮助他们通过比较有效的一些方式参与到社区建设中来。

互动城市如何实践

王启豪 深圳市公共艺术中心

这个东西源于城市规划师考虑到互联网使用的一些习惯,包括一些公众参与理念的植入,然后去建立一个具有地理位置,作为它主要的因素和互联网的平台。公众可以以网络和手机应用的形式针对特定的主题,这个主题是要和城市有关的,去实现自下而上的社区实践。它的社区实践一个主要的功能是完善栖居环境,完善栖居环境比如说可以反映一些城市问题,它可以去标记有趣的空间或者绘制大家觉得有趣的游览地图。总的来说就是公众表达对栖居环境理解、反馈的一种渠道,公众进入城市发展空间升级的信息化途径,对城市发展相关决策者、实验者或者研究者提供持续更新的信息平台,最后实现公民政府城市三者互动的良性循环圆形探索。

在现当今的社会下,在信息化程度更加高、信息更加透明,而且发生的渠道更加多的情况下,社区的公众参与,社区实践,或者自下而上的空间营造是可以发生的,所以我们也是想基于我们作为公共艺术中心、城市社区促进的功能职责和我们的合作方。比如信息中心做信息化的工具,或者我们关于社区工作方面的合作伙伴对于社区推广方面的经验来去做这样的平台。

现在做出来APP的测试版,也有下载的二维码,可以去尝试一下,这是实际操作的一个工具,重点不是在这么个工具上,强调的还是一种社区实践,公众参与意识加强,这么一个机制的建立。也希望能够通过互动城市的尝试,能够引起大家对于身边栖居环境的关心、关注,能够逐渐相信我们发出的声音是可以被听到,甚至可以落实改变我们身边的环境当中,同时也是逐渐的让人们形成自下而上、参加社区实践的意识。

讨论环节

讨论一:社会实践和素质教育上的问题

嘉宾一:我们现在在做的一个东西我认为大家可以借鉴一下,把资源跟机构整合起来,我们自己想做的东西是把一些公益机构、一些NGO全部整合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资源库,而我们跟学生、学校对接,直接跟一大群学校、学生进行对接,来解决他们的社会实践和素质教育上的问题。

嘉宾二:用活动吸引学生,通过学生来吸引社团,社团对于学生来说是很重要的因素,他们有公益社团,其实公益社团我们接触比较多,之前恩派协助过慈展会。我记得一个项目叫无障碍意图,他们有布展,包括一些设计全是我们来搞的,我们组织一群高中生,他们就是公益社团的,其实校方是一条路,走社团、走外面的机构去聚集学生,直接用学生,星期六日就带你们去进行调研,他们有自己的作业,作业是一种方法。

嘉宾三:你从学生的角度做这个诉求,你是社会实践,你要面对社会,我们想做校本课是进学校的,首先要清楚到学校的课程框架是什么,我们可以放在哪部分,我们怎么去告诉他、说服他、我们去影响孩子、我们带给学生的影响是什么,我们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培育他那些能力。我们就从我们的方式解决你校本课某一个模块问题,增加学生社会意识还有对整个城市规划、社区文化的范畴,满足他人文素养的教育。

讨论二:怎么样进社区?

嘉宾一:我们现在还有一个产品就是社区基金会,我们可以针对一个资源,可以用到这个社区里面去这样的一个点,去召集居民过来参与,这个只是一个切入口,我们只是给你提供资金,在提供资金的过程中居民就说我也想用这个钱,这个钱怎么用,用的过程当中我们说以项目的形式去设计,居民哪有接触过项目怎么去做设计,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召集过来做一些培育,可能又关系到公共空间里面对于社区组织连接进来。

嘉宾二:在这个过程当中会发现居民自己提出来这个社区需要什么,拿洪湖社区来做比喻,它那个社区是老旧社区,可能最关心的问题就是环境,他们主干道周围是有菜市场,那个菜市场的环境污染,宰鱼、弄肉那些水倒在路边,对居民来说每天都看到脏兮兮的东西。我们作为外来机构可能没有那样的能力解决,对于居民来说他们是最熟悉社区,可能在我们的过程当中能激发他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我们在讨论会、不停的做一些引导的过程中把居民自己提出的需求挖出来,我们是针对他们的需求去做一些回应,而不是说我去给你什么。

文章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