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Hardie:北欧语境 Contextually Nordic(含现场视频)

2019-11-20

规划大厦201

摘要:

本期大师论坛的题目叫北欧语境,北欧是一个现象级的词,100年前伴随着现代设计的诞生,它就开始影响这个世界。对中国的影响,至少有30年以上。改革开放的头10年,我们很少会听到北欧这个词,但是在这30年里,我们经常听到北欧,这恬淡,安静,暖融融、与人友好和大自然接近的生活方式深刻影响着中国人。

其实所谓的北欧设计风格,我觉得还是和人有关,在那样一个天寒地冻的地方,远离欧洲中心,所以一定带有非常强的地方特征,就像俄罗斯人觉得自己是亚洲人,又是欧洲人,斯堪的纳维亚办岛的人也有这样的语境。这个地方本来是非常多森林的地方,所以对木头,对当地材料的应用,呈现得非常的精彩。

我去年专门考察它的公共空间,到了哥本哈根,看到非常细腻的公共空间的设计。建筑和公共空间的穿插非常的灵动,对阳光的使用,都让那些地方呈现着非常良好的活力。包括去到更冷的地方,比如赫尔辛基的图书馆,那时候还没有开放,已经明显的看到那些房子的建筑,室内空间的流动性,非常鲜明的地方特征,恨不得把人吸进去,这是我看到的情况。这和非常多的大师有关系,包括早期的瓦格纳和当代的宜家创始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区,持续滋养着全球的设计。

回到正题,我隆重介绍丹麦SHL建筑设计师的合伙人Chris Hardie先生,目前他长住上海,带领他的团队在亚洲开展业务,比如上海图书馆,宁波图书馆新馆等。Chris Hardie先生的设计空间以人为本,为人所用,他将带领大家跟随他的步伐,从英国的苏格兰到丹麦,最终来到中国的上海、深圳、北京,经历不同的国家和文化,在不同的建筑空间中实现了建筑设计精神的转换,用美好的创造积极影响人们的生活。让设计给予更多,让城市的未来更加的美好,下面我们有请Chris Hardie先生。

Chris Hardie

丹麦SHL建筑事务所(Schmidt Hammer Lassen Architects)合伙人、创意总监,优秀的建筑师和设计教育者,目前常驻上海。过去20年里,Chris带领他的创意和设计团队在欧洲、亚洲和北美工作,在文化、教育、办公、住宅等多个领域拥有地标性建筑设计作品,包括苏格兰阿伯丁大学新图书馆、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学院、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图书馆等。Chris目前带领团队负责SHL引人瞩目的亚洲项目,包括上海图书馆东馆、深圳东部电厂、上海世博绿谷、宁波市图书馆新馆、大型生态办公项目宁波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以及宁波市报业传媒集团总部大楼等。

活动回顾

前言/摘要:现场主持黄卫东
编辑:邓世杰
本文讲稿图片均由SHL提供



<现场视频>


<演讲全文>

谢谢卫东的介绍。我非常荣幸能够来到这里,特别感谢深圳规自局的邀请。
 
我是一个建筑设计师,我是学建筑出身的,我自己本人的职业生涯主要是在欧洲,北美和中国。大家可能已经意识到,通过我的口音能够听出,我不是丹麦人,我来自英国苏格兰。阿伯丁这个城市,它和哥本哈根非常相似,所以我也是一个北欧人,我不是在北欧出生,但是我出生的城市和北欧的纬度比较接近。
 
我之前有三个不同的工作,现在主要是丹麦SHL建筑事务所的合伙人,已经工作了12年,主要负责中国地区工作的设计,在过去的几年中,我还担任了帕金斯威尔全球建筑设计事务所的董事,负责把控其上海办公室的设计,您可能会知道上海自然博物馆就是帕金斯威尔的作品之一。
 
今天我和大家探讨一下什么叫做北欧,如何能够像北欧一样思考,如何将北欧代入我们的作品当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方法在不同的过程当中,能够将北欧脱离地域的界限。

我们先探讨一下斯堪的纳维亚的情况,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和北欧国家最受关注的特色也许是“社会幸福”。自联合国于2012年发布“世界幸福指数报告”以来,丹麦一直名列世界最幸福的前三名。这个排名有点奇怪,做到幸福,要做到什么水平?这是根据“Cantril ladder”调查得出的。他要求人们用0-10进行打分,看这个城市的生活水平是怎样的,经济学家和心理学家也尝试并归因,觉得取决于GDP和人们的寿命,这在很大程度上与福利国家有关,而且与国家照顾公民的方式有关,因此也与税率有关(这些国家中的许多国家都征收高税率),但这也许是影响社会福祉的最大因素之一是我们生活的物理环境,因此也是我们设计的架构。

这是我们丹麦文化部长提出的丹麦建筑政策,其中写得很清楚,就是以人为本。这是我们的思考和初衷,如何通过城市建筑改变人们的生活。

这些照片是我们已经完成的项目,我们关注如何能够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工作是否能够成功就取决于这一点。我们要时刻记住我们是建筑人,我们的目标是为人设计,为生活设计,如果做到这一点,其他方面则水到渠成,包括商业上的成功,孩子们取得的成绩,我们在图书馆和博物馆享受的学习和文化的体验,包括办公室工作效率的提升,甚至医院里的健康恢复,都和物理环境相关,也和空间和光的方式有关,这能够帮助我们创建人们真正想要居住的空间。

 
我想带你进行一次世界巡回旅行。从我们在丹麦的大本营到我在苏格兰的家乡,再到格陵兰岛,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在这里结束。


丹麦皇家图书馆

这是我们最知名的项目之一就是这个项目——位于丹麦哥本哈根的皇家图书馆。这是26年前参赛作品中的铅笔素描,当时效果图并不常见。我觉得作为一个项目,它背后的动机是非常有趣的,这个项目1999年的时候完工的,今年是建成20周年,这个项目对哥本哈根市的发展非常重要,尤其对哥本哈根滨海区的发展,您可以在此处看到道路贯穿建筑物——这是对现有图书馆的扩展,左边是一个建筑,我们做了改道,这是有目的的。

新馆一部分和滨水联系在一起,成为了哥本哈根滨水区的公共建筑。这样一个建筑,也让人们对整个滨水和滨海区,就是水对城市有怎样的作用提出的全新的见解。

当时这个地方在哥本哈根的旧工业港口,因为这个建筑,人们对这个旧的港口做了全面的清理。大家看一下,这是我们哥本哈根下班后游泳,所以尽管建筑背后有自己的逻辑,但是通过和滨海的连接,最终影响了周围的城市和造福于人们。许多人认为,因为这是“丹麦”,所以无论如何水都是干净的,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这里的水曾经被严重污染,这样公共建筑的存在让当地的政府进行了水的治理。

接下来,我们把目光放到中国的上海,为什么上海和哥本哈根很像,上海虽然不是中国最美的海滨城市,但是上海的居民也可以在黄浦江游泳。我和同事讲的时候,他们说不可能,这是我的逻辑,建筑设计会超越建筑的本身。我们在上海中标的项目,是一个直接的,非常刻意和黄浦江联系,这是西岸水边剧场,将是未来几年内完成的西岸最后一批建筑之一。这里展示了我们如何希望人们尽可能地靠近水域,并希望有一天能在其中游泳!

丹麦奥胡斯ARoS 艺术博物馆

我们为丹麦东北部的奥胡斯市建立了一个新的美术馆。这个美术馆也有20多年了,作为一个美术馆,我们不光要考虑美术馆本身,而且要看美术馆和人之间的互动,这个项目是单独的整体建筑,它的材料基本上用的是砖,和城市大多数建筑的材料是一样的。但是整体的建筑是非常封闭的,希望能够鼓励人们的探索。在它的顶层,我们有一个观景平台,这是与丹麦/冰岛艺术家奥拉夫·埃利亚松协作设计的。我们创建了一条公共路线,这条公共的路线是鼓励城市的居民和博物馆进行互动,而且居民和博物馆的展览进行频繁的互动,艺术家希望这个空间和公众互动。

这是澳大利亚艺术家罗恩·穆克非常著名的雕塑,被称为“男孩”,这个男孩坐在城市的主要连接空间中。关键是通过在建筑物上创建一条公共路线,就可以鼓励公众和产品的互动,因为建筑希望创造公共的路线,让人们和艺术品进行互动。

接下来的照片是艺术家希尔登和迪亚兹设计的,作为其全球项目“火中之城”的一部分,创造了大规模的着火建筑装置,以揭示人造建筑的脆弱和短暂。当危险要剥夺建筑时,人们会更重视建筑吗?安装非常成功,以至于许多人都打电话给消防队。这个建筑希望揭示人造建筑的脆弱性。

这个博物馆,让来到这个博物馆的游客回到博物馆的观景平台,从上到下,和城市进行互动。其实我们在中国也经常讲,现在很多的城市都希望打造文化建筑。大家看一下这是观景台,这个观景平台称为“你的彩虹全景”,可通过各种光谱将人与城市联系起来。我们是与Olafur Elliasson一起设计的,这样做的目的是打破人与景之间的障碍,玻璃是扶手,而这个结构支撑整个屋顶的建筑。


丹麦奥胡斯城市媒体空间/多媒体图书馆DOKK1


与城市连接的想法使我进入了一个名为DOKK1的项目。在丹麦语中,您会说“dunk”,基本上是“ dock it”的意思指您可以去充电的地方,也可以是“停靠”或“连接”自己的地方以进行充电。DOKK1也指以前的港口码头上的位置,其中“1”是城市中的第一个码头和主要码头。

这个项目是一个综合体,里面有政府的办公室,交通枢纽,城市博物馆和图书馆,所以是一个综合体。这个项目也是城市复兴计划的一部分,希望能够振兴以前的工业货运码头,所以看起来像一个支点,这个项目把人们拉到河边,把他们弹射到正在重新开发的旧码头滨水区域。

我们没有把不同的功能放在一起,而是把它们堆叠在一起——就像一个巨大的三明治——有轨电车站、汽车和自行车停车场在地面上、商业和政府办公室浮在上面——中间是图书馆空间。所以这里有很多的电车站,有机器人帮助大家进行自动的停车,这样的话,我们基本上在地面上行走的时候看不到汽车,如果可以一直走到下面,去到滨水区,汽车进入单独的车库后,通过自动泊车系统将汽车带离场地。当你需要离开的时候,它们会被召回。

我们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区域,从停车场看到公共的空间,而露台把城市和建筑联系在一起。我们还做了非常透明的露台,人们可以在这里免费闲逛,并且享受空间。在露台上的建筑物是透明的,是开放和热情的。

DOKK1是一个文化项目,也是一个综合体,里面有办公和交通。


瑞典马尔默城市综合体Malmo Live

我们下一个项目将尝试做类似的事情,这是在瑞典距哥本哈根仅一水之隔的马尔默市。我们赢得了一个项目,该项目吸收了我们对公共和文化项目的了解,并将其与酒店和会议中心的商业需求相结合,马尔默市希望将这个建筑作为工业港重建的催化剂。

马尔默是13世纪最早进行工业化的斯堪的纳维亚城市之一。它的增长一直持续到1980年中期,造船业崩溃为止。我们的场地位于旧造船厂的中心。



与其创造一个非常单一的结构,或者是典型的,一般像会展中心,或者会议中心的典型代表,我们希望以组合的群集方式表达建筑的各个功能元素。

我们想做这样原因有两个,第一,像这样的建筑物总是有背面的,尽管我们有服务区,但我们希望项目没有背面,因为发展会发生在周围各个方向。第二,酒店这样的功能将与音乐厅和会议厅分开运营,因此我们希望这个项目具有一定的辨识度。


我们开始研究马尔默这个城市典型色彩时,发现有三种主要色调,第一种是黄色,通常用于涂料,第二种是红色,主要用于砖砌建筑,所以红色的部分,是负责旁边的音乐厅,而白色的部分是酒店。


这是建成照片,我们打算创建一个小的城市景观或建筑物群,使您在整个城市的一小部分中都感到好奇,可以直接到楼当中,甚至周围的闲逛。与皇家图书馆和上海的水边剧场一样,我们将建筑靠近水边。在这个项目之前,这条河很脏,到处都是垃圾。

平面图当中,我们的空间,音乐厅的中间,会议中心的盒子,他们之间的空间,就像内部的城市街景一样。我们希望我们沿着建筑边缘引入自然光,以加强建筑之间的概念,而不是真正的在建筑之中。人们可以有坐下来的地方,有吃饭的地方,还可以有闲逛的地方。


苏格兰阿伯丁大学图书馆

下一个项目,刚好在我的老家,接下来我们离开斯堪的纳维亚,前往苏格兰。

这是阿伯丁大学的图书馆,阿伯丁大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学之一。现在大学的建筑是使用花岗岩所做的,因为阿伯丁擅长做花岗岩。

我们的业主希望做花岗岩的建筑,他的要求是用一个大胆的简洁的体块,坐落在藏有稀有书籍、档案的裙房基座上。所以我们创建了新的学生广场,吸引学生来到广场,让学生通过螺旋形的中庭穿越建筑物,与简单的外观形成鲜明对比。我们觉得这样的话,能够更好的实现和校区的通达性。

我们认为这个项目可以像玻璃一样欣赏城市的景观,如果您仔细观察一下花岗岩,它会呈现出非常独特的图案,我们尝试用玻璃的想法唤起人们对这种图案的记忆。

这是我们最终的建筑物,其实非常靠近原始的建筑物,它即将成为大学的标志。旧的国王学院是校园东边缘的最高地标,而新图书馆是西边缘的最高地标。

中庭最初的设计是将人从建筑中拉上来,一开始我们希望参观者进入空间时创造一种向上的感觉,但是很难做到。但是从上往下看,鼓励学生深挖每一层的内容,学生可以进入到图书馆的中心,需要更安静的话,可以到图书馆的边缘。

所以正是由于简洁的风格,这个项目成为学校的地标,非常清晰的将舒适感受带到学校。


格陵兰努克文化中心

我们从北走,到格陵兰岛,我们当时要为格陵兰的首都建立一个新的文化中心,主要是希望能够将公众聚集在一起,这是格。尽管格陵兰岛地大物博,但是首都只有17000,人口只有56000。格陵兰岛有大量的冰山飘浮在海岸上,这些冰山刚好建筑物那么大,如果有些地方像建筑物一样大,会直接影响到地区。

这个项目是作为一栋巨大的楔形建筑创建的,能够成为社区巨大的容器和大厅。其中有三个物体,圆形,方形,三角形,三个部分代表不同的功能,而面对公众的弧形立面,主要受到了格陵兰出现极光的影响,非常美丽,而柔和的线条让人倍感流畅。内部空间中,这些空间很友好和舒适,我们让当地艺术家(Butti Pedersen)直接在混凝土中制作浮雕艺术品——描绘当地神话。

这就是在傍晚时候建筑物的形态。

这是向大家展示这里的环境有多么的恶劣。

但是,如果您来自那里,寒冷和黑暗的光线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个项目成为社区至今仍然非常重要的一个建筑,并举行了一次来自因纽特人社区的大型会议,他们来自格陵兰,加拿大和阿拉斯加的北极圈地区。而全球因纽特人社区只有约15万人。


加拿大哈利法克斯中央图书馆

说完格陵兰之后,我们说说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的首都哈利法克斯市。这个城市刚好位于大西洋的东海岸,附近是泰坦尼克号沉没的地方,哈利法克斯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城市。

该项目是要替代这座建筑,1950年代建造的旧城市图书馆,是一座非常封闭的石头建筑。我们的设计经历了非常广泛的公众讨论,我们在6个月内开了6次大的会议,每次活动有100人参与。


我们根据公众的反馈才开始有图案。

整个建筑在市中心,旁边有四个区域,包括大学,住宅区,皇家公园,所以居中的位置让这个项目变得非常的丰富。

这是我们最后的方案,开放式的地面,两端各有一个入口穿过建筑物,旧图书馆的藏书用橙色表示(新藏书数量最大),顶部是城市会客厅和咖啡馆。

项目建成图片。

这张图是我们公共讨论当中所展示的模型图片,这也是我们比较早的研究之一了。

其实建这个项目的压力很大,因为旁边的楼,是建筑学院,他们是做城市规划的,所以我们当时有数百名建筑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发表他们的意见,我当然欢迎他们的意见。我觉得这两个建筑可以描述为一对,例如阴阳。一种是实心砖,另一种是玻璃。一个装饰物很多,另一个根本没有装饰物。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砖和玻璃的颜色将两个建筑配成一对,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和谐的关系。

我想再谈谈室内设计。我们之前也聆听了孩子的意见,我们组织了一些绘画课程,让孩子们在新图书馆通过绘画方式的展示他们想要的内容,同时我们的孩子为哈利波特着迷,所以我们自己去看哈利波特的电影。

所以这个电影里的楼梯也成为我们设计楼梯的灵感来源,这是真的故事。图书是一个比较安静的空间,但是这样一个楼梯给安静的空间带来的能量和动感,这样的能量和动感让建筑活起来的。我特别喜欢这个项目,所以在其他的项目持续进行开发。


新西兰基督城中央图书馆

我们从加拿大到新西兰,这是基督城,从2010年到2011年的15个月中,基督城作为新西兰最大的城市,遭遇了4次大地震的破坏,让城市瘫痪了。

这是之前的基督城市中心,地震前后的情景。
 
大家能够从对比图上看到,城市一半的建筑都倒塌了,基督城在城市历史上都遭受过地震,但是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地震。

我们的任务是在广场的边缘创建第一个主要的公共建筑,这个建筑会成为标志物和催化剂,让人们回基督城投资和生活。场地周围的关键部分是一个新的表演艺术区,它是根据两个为当地和巡回演出的音乐家和表演艺术家改建的场所——大教堂本身和大型会议中心。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个项目脱颖而出?是因为我们在哈利法克斯市和社区互动的经验。因为这个项目是为毛利人设计的,我们做这个项目的时候,也经历过非常广泛的公众磋商和问询。毛利人在历史上经历过很多的挑战,虽然占新西兰总人口的16%,但是毛利文化在新西兰受到很高的重视,比如毛利人在面部或者是身体做的永久的标记,还有一种舞是哈卡舞,是恐吓对手的一种舞。所以毛利人的文化非常有趣和充满激情的,很值得我们外族人尊敬。

我们和毛利人进行协商,他们多次提到Pataka,简单来说它是毛利人的仓库,他们可以存储食物,或者其他成员的宝贵资产,所以是保护城市的财产非常有力的比喻。

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存储的空间,一个移动的盒子,把表演艺术区和大教堂串在一起。这个漂浮的盒子一定要非常的简单,而且它的建筑能够保证城市未来可以经受比较大的地震,这个设计是很重要的。

在浮动盒子的高层,我们做了比较高的区域,这个开口的话有四个主要的方向,而4个方向对于毛利人是神圣的方位。

  • 格雷山脉或Maukatere,在毛利语中的意思是“浮山”,因为他们相信山顶留下的死者精神。
  • 哈瓦基岛(Hawaiki)是一系列岛屿,在许多毛利人故事中都曾作为波利尼西亚人的故乡,毛利人的家乡。
  • Horomaka,一个被认为是毛利语发源地的火山岛。
  • 库克山,新西兰的最高峰,在毛利人的历史和传说中起着重要作用。

Pataka这个浮动的盒子,色彩和纹理受到了周围景观的启发。它是基督城重建项目的第一个完成项目。

讲过毛利人文化的纹身,纹身是毛利人非常重要的部分,在纹身里表达承诺和对建筑物的尊重,所以我们也做了一个纹身。它是一个天地间的连接。


上海西岸双年展——云展馆

下一个项目比较小,是我们在中国的第一个项目——云展馆。2011年时,我们在上海成立工作室之后的第一个项目,当时受到李详宁的邀请,在上海的西岸艺术馆设计临时展馆。

西岸的复兴非常成功,有大量的项目和建筑。当时我们希望把展馆安置在西岸沿岸的工业化标志塔吊上,让它可以俯瞰后面的项目。我们和西岸双年展的主办方提了这个“云”的概念,但是他们担心建在塔吊上非常难。

后来这个曾经是“云”的展览到了地面上,预算也很低,建造时间非常短,以至于质量不高,但大家的愿望是很明确的,就是这个项目能够给人们提供一个自由的,开放的空间,让人们去聚会。

这个业主很喜欢云的意向,所以后来从短期的展馆延长为两个月的展览,最终成为了永久性的装置。我们希望有一天把云展馆搬到塔吊上。

中心的祥云形状既可以理解为由孩童描画的云朵,也是中国传统图案中对‘云’的解析。杆件象征雨,镜面的屋顶营造出漂浮感。祥云在中国的文化是吉祥的象征,所以希望祥云的设计能够为西岸的设计带来好运和吉祥。


万科时代中心/北京十里堡


这是我们在北京的项目,最近完成的,是在城市的中心。这个项目希望在一个老旧的空间做一个城市的更新。

这是一个非常老的零售百货大厦,我们希望能够重建这个项目,但是我们基本上要用现存的建筑。在中国,现有建筑的改建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我们的建议是切割出三个不同大小的中庭。一个面向马路敞开大门,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一个是位于建筑中心的活动空间。还有第三个小小的中庭,用于冥想。最后一个是这是我们最终的方案。

大家能够从右侧看到北京的央视大楼。

主入口处第一个大的中庭,我们希望在这里挂一个雕塑,吸引人们走进这个建筑。我们的艺术顾问UAP找到了法国艺术家Charles Petillon。查尔斯先生没有做过永久的装置,这是他第一个大型装置。

如这个办公空间,是共享的,第一个空间通向主要的核心空间,大家可以进行聚会或者是活动。我们还有商业以及共享的工作空间,大家在不同的楼层上行走的时候,会看到第三个空间,这个地方让人们在工作的时候逃离城市,获得一些宁静的地方。


上海漕河泾桂谷大楼

我们前面讲过,创造一个工作的场所,让所有的人汇集在一起,所以后来有很多客户希望我们做孵化器,叫做创业园。在这里的话,会有很多的初创企业,希望建筑能够让这些企业进行更多的互联互通。

业主是漕河泾,这是国家扶持的上海高科技园区。他们的目标是建造一座标志性建筑,以吸引初创型高科技公司来到漕河泾。

我们最初的想法是将建筑物分为三部分,每个部分都可以租赁或租赁给不同的公司以及单个小型单位。然后,我们将在这些中间楼层创建所有共享功能所在的中间楼层,例如共享会议室,共享社交空间以及最重要的是共享外部露台空间。这些露台在上海,一年四季都能用。这个项目还没有完成,但马上要收尾了,我们希望年底之前投入使用。


蔚来中心/杭州西湖


我现在要聊一个商业项目,该项目汇集了我们在文化和公共项目中的许多想法。商业客户越来越多地要求我们将文化项目的某些设计带入更加商业化的环境。

 
在座的各位一定都知道杭州西湖,这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的地点。山水景观令人叹为观止,西湖边环绕着众多的寺庙,宝塔和花园。该项目是为中国电动汽车公司NIO设计的,它的口号是“蓝天来了”,这是关于中国空气质量现状的非常直接的声明,我们需要找到新的替代汽油和柴油的交通工具。
 
作为一家公司,蔚来曾经尝试成为一家生活方式公司,而不是传统的汽车的制造厂商,他们正在努力创建一个NIO用户社区,这些用户遍布中国各地,并被能够受到鼓励,去探索和享受中国,能够使自己得到发展并在生活当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所以他们将这些话作为他们的价值观,西湖的位置具有三个主要方面,第一方面定义了在西湖上看阳光的视觉体验,尤其是光线的质量以及它使所有物体发出温暖光线的方式。其次,是环绕着湖水的自然绿色植物,最后是形成水面本身反射和连续闪烁的影像。

这是一个室内的设计项目,所以我们研究了NIO汽车本身的干净线条,暖色调等。请记住,我们在设计时,这款车时还没有投放市场。因此,这仍然是一辆尚不存在的汽车。因此,我们使材质和色彩非常简单。实际上只有三种材料——水磨石、道格拉斯冷杉木材和反光金属。

最终,西湖的水平线成为NIO品牌的有力参考,与其口号“蓝天来了”相关联。他们的标志本身基于驶入地平线,点代表太阳,山峰或隧道,道路通向远方,我们要在项目中创建的图像是天空和水的二分法。



西湖的水,主要充当廊道的吊顶作用,所以通过大胆的转化,可以将旗舰店转变为唤起品牌内涵,并反映西湖环境的形象。

而白天的话,反光玻璃随着数目的移动进行变化。

我们如何保持汽车作为狂热追求的文化,但又能打破汽车的障碍和门槛?我们必须要能够创建汽车和环境的连接,这是我们早期的视觉设计,希望带来无障碍的感受。

这是非常简单的部分显示了我们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底层与公众的联系感,以及供会员使用的较高楼层与自然的联系。

这是我们的汽车展示厂,所以这就是我们完成以后的项目,大家可以看到,这是我们内外的情况,可以看到下面的环境能够加强和自然互联。

最后两张是我们的山顶,其实我特别喜欢我们的蔚来的汽车设计团队,他们每一个方面都非常的努力,包括屋顶,我们实现的是车,以及包括每一个方向的互联。


宁波图书馆新馆

另外一个文化项目,就是新的宁波图书馆东栋。

宁波是中国天一阁的所在地,天一阁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图书馆,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561年。从历史上看,这里是官员和学者聚会的地方,是沟通和讨论问题的场所。



因此,我们希望图书馆遵循这样的理念,成为会面的场所,所以我们创建了开放式的底层,称之为市集。

在这里,所有最受欢迎的藏书和活动都设置在一个简单的开放空间中。我们在瑞典也做了非常类似的空间,但是比较小。

这是作为大型市集的部分,我们在思考如何能够定义图书馆当中的东西——也就是图书馆实体的书,但是我们觉得未来的图书馆由人定义。

所以我们为人创造书架,为人提供大的聚集空间。

我们将市集空间放在地面层,在中庭中插入一个书架,然后在市集空间的上面放置了三个功能体块。这个概念是如此清晰和简单。关键的理念是图书馆为人而不是为书籍设计的场所。

从外部看,上面的设计比较坚实,突出我们底部市集的开放性。

上部体块这些切割空间通向外部露台空间,从而形成户外阅览室。这是正门。这个项目刚好在湿地旁边,所以我们将水引入大楼入口。

这张照片是我们的项目刚刚建成时候的样子,我们开始考虑人最简单的欲望和需求,人希望和周围的世界互联互通。

在内部,庞大的容纳人的书架中庭变成了图书馆的枢纽,为那些想与他人建立联系的人们提供机会,人们相互观望并享受与他人相处交流的时光。

从地面层进入时,您要么继续一直往前去到主阅览室,或者向上去到其他各个阅览室。这个空间是使用自然光采光,所以阳光点的对照性,包括强烈的反射感能够引人入胜。最近我们也引入了电梯,实现我们市集和图书深藏区的两分法。

可以看到,从主走廊进入非常静谧的小空间,我们创建了私有和公共的空间,所以感觉有自己的私密空间,与此同时也是巨大空间的一部分。

这是我们的主市集,随着时间不断的变化,今后旁边会有绿色的景观成型。图书馆现在每天能够接待7千人,几乎与伦敦大英图书馆的水平相当。


上海少年儿童图书馆新馆

从公共图书馆转向儿童图书馆的设计,我们如何去聚焦呢,特别是为低年龄段的孩子设计?

当我们查看以前的项目以及孩子们如何使用这些空间时,我们开始看到非常清晰的活动组。

儿童的发育是一个连贯的过程,遵循可预测的顺序。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孩子几乎总是从依赖发展到个体的自治和个性。这种发展的主要部分是通过与同龄的孩子的互动——在大孩子的注视下——在单个共享空间中进行集体混合和互动。


所以我们要遵循这样的基本原则组织图书馆。每个孩子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年龄段的空间,而与我们称为观察空间的空间相连,这个空间可以观察到更大的集体空间。

孩子们是以集体的方式参与分享和互动,这个宏伟的集体空间还将在视觉上与外界,公园的水和自然环境相连接。这一系列的红色的平台和空间,将特定的年龄组和空间联系在一起,为孩子们提供探索和发现的地方。同时为人提供个人比例的空间,所以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可能有更多的私人空间,但他们仍然成为较大的图书馆当中的一员。这种建筑主要是以人为本,并且思考人在空间当中的感受是什么。



当我们在考虑项目的背景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这个项目可追溯到1923年的日本火柴厂,后来在1966 年更名为上海火柴厂。

随着上海的发展,该厂址及其周边地区迅速实现了工业化,包括棉纺厂,石粉厂和化工厂,这些地区最终成为该地区的特色,这幅早期的明信片表现为一排排倾斜的斜屋顶,这些屋顶是重复排列的。之字形屋顶建筑是火柴工厂,实际上还在周边保留着。

因此,我们很快就用这种想法来区分不同年龄段的空间,就像不同的工厂所做的那样,但是像火柴厂这样的大工厂,屋顶线有时也覆盖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我们还喜欢这样的想法,即孩子可以指向公园中的特定房屋形式,并且知道那是他们图书馆的一部分。建筑物在外部表达了特定的内部空间,并把自己表达为一个集体和统一的空间。

这是我们的最终方案,公园里的一系列的独立房屋。


上海程十发美术馆



这是几年前的艺术博物馆设计,我们当时希望整个建筑的逻辑是人们在中国到底看待艺术品。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了解程十发本人对自己工作的看法。他认为绘画必须吸收生活,并且必须有完整和不完整的表达,虚构和栩栩如生,尤其是灵性。他认为,在中国画中,画家必须善于留白并懂得如何使用留白,这种概念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研究程先生的作品,他的技巧非常有特色,有大胆的笔触,也有丰富的线条,营造出独特的层次感。

这是当时博物馆周边的环境,博物馆必须要矮一点。新的古北soho塔楼将俯瞰这座博物馆,旁边是非常繁忙的道路。

希望把建筑和自然联系起来,可以把博物馆放在花园的中间,也可以放在边缘。对我们来讲,就像先生的作品一样,把花园和建筑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们做了画廊和园子的结合。这也使周围的塔楼与博物馆之间形成了可见的联系,从而可以看到博物馆的外观,可以欣赏到庭院的景色,并且以某种方式引用了程十发早期的漫画作品。

这样的话,画廊和园子让博物馆和周围的塔楼有了联系。我们可以让它和周边的环境做直接的互动,如程先生作品里的灵动和层次感,可以通过塔楼的窗户看外面的美景、花园,让更多的人投资这个区域。

我们还知道,程十发的故乡松江为他的许多作品提供了背景和灵感。画廊的院落平面图参考了他松江的院落房屋,这些房屋构筑启发了许多程十发的创作。

我们用绿色瓷砖覆盖地面,成了程先生画作的外部空间,然后我们用绿色的瓷砖作为立体面,这与公园建立了直接联系,并引用了程十发先生作品中色彩的强烈使用。

大家看一下,我们周围的瓷砖还有轻微的颜色变化,模拟树叶的颜色。在这里,虽然外观上非常的大胆和简单,但是因为它的颜色和公园融为一体,而且可以反射光线。

内室旨在像这样形成对比。一个直接的庇护所,可将您带到一个空间,观看程十发的作品,同时画廊的空间可以连到不同的庭院。

我们特别喜欢这个庭院在一年四季中或者一天里的不同景色,而且这正是程先生作品所体现的中国意境。


深圳东部环保发电厂

这个项目可能和文化,办公,零售,酒店项目都不一样,这是在深圳的,大家可能听说过这个项目,是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发电厂,我们是2016年中标的。

我们开始的时候并不感兴趣对这个项目,因为我们对发电厂一无所知。但是我们团队中有的人说,我们在做图书馆设计之前也没有做过图书馆,设计博物馆的时候也没有做过类似的项目,所以发电厂也一样,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专业的角度做得更好,所以我们决定继续竞标。
 
深圳面临的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垃圾发电,而且他们有一个很强的愿景,是希望能够教育我们的科研人员和公众。通过这样的项目看一下到底垃圾发电是怎样做,它的意义在哪,这对我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知道浪费是全球性的问题,大家看一下这些图片,看起来是一样的,来自世界各地,有北美,南非,亚洲,人类聚集在城市里,我们有太多的浪费问题,我们也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因为中国的体量非常大,如果还不作出改变,中国即将超越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垃圾生产国,所以说,这样的一个垃圾发电厂在解决我们存在的问题,而且可以防止未来出现更多浪费的问题。我们怎么样设计呢?
 
为了解决这样的问题,该项目的体量非常大,实际上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发电厂,同时要有教育和公众参与的功能,让人们不要去浪费,从这个角度来讲,是很有趣的项目——设计一栋我们希望将来不再需要的建筑物。

这是我们针对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发电厂的方案,我们希望我们的设计是美的,不是工业风的。

我们也建议减少建筑的占地面积,可恢复最大的景观。

我们建议使用中央涡轮机进行压缩设备的布置,我们为什么做这样的建议?因为我们当时不知道这样做很难,但是我们倒逼客户改他们的方案,我们还做了访客和研究中心,主要做公众教育,学校和人们对垃圾的研究。

外面还有开放的外墙,这个外墙可能让大家从这里看到垃圾的体量之大,以便让人们减少浪费的问题。为什么做开放的外墙?减少机械通风的需求,这样的话,还可以有大量的能源的节约。

这是屋顶的设计,这个项目差不多是50万平方英尺,整个屋顶会有光伏面板,所以是自我发电,发电出来的电还可以并到国家电网。整个屋顶都是做了景观的设计,这样的景观设计让人们了解发电厂的体量之大,对于公众来讲,让我们了解到浪费的严重性。


在这里还有一个自然通风,可以让通风更流畅,所以我们基本上不需要用电做通风处理。

这里是百叶窗立面1:1的挂样,大家可以看一下建筑体量。

这是我们项目的模型,我们思考如何使用周围的环境和公共绿地,让景观结合在一起,最终成为动物的家园。

这是最新的施工进度,整个项目将于2021年完成。


上海图书馆东馆

最后一个项目,跟大家展示的是新的上海图书馆,这个项目我们获得了国际大奖。

这是2016年,现有的上海的图书馆,位于淮海路,它的馆藏面积为84000平方米,馆藏数量达5000万册,馆藏数量位居世界前5名。但这个图书馆只有20%对公众开放,这两个塔的话,是书籍的存储空间。未来的图书馆可能不再用来存储书籍,而是为人们提供空间和服务。

因此,浦东新的上海图书馆东馆将摆脱这种图书馆藏书的需求。我们80%的空间被公众使用,几乎是完美的互补图书馆的关系。因为浦西图书馆建于物理信息时代,浦东图书馆则着眼于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这是我们的基地,毗邻世纪公园的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大家可以看到,这是本地的一些绿色空间的规模,它的规模基本上和陆家嘴差不多大。

这个部分是我们做的研究,以真正了解公园的规模。这是中间公园,体量达到了一半左右。



项目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公园里度过了很多时间,我们的目标是希望能够在这个公园当中创建一个标志物,但不会阻挡树木,是漂浮在上面的雕塑。



一块不会阻挡树木但会漂浮在其上方的玉石,就像传统的中国园林中人造岩石策略性的放置是古典园林的焦点一样,这里的图书馆被抬升至树冠之上,重新建立了这种可识别的关联,只是后者存在于城市尺度的关系。


东馆坐落在世纪大道主要地铁站之间的绿地上,意味着当人们靠近图书馆时,图书馆将慢慢地展现自己的魅力,几乎将周围的所有建筑物和城市挡在了尽头。


图书馆外层有不同的透明度,能够使图书馆具有更整体的外观,技术上很有挑战。就像我们在苏格兰所做的图书馆项目一样,我们希望图书馆看起来是开放的,需要引用石头的含义,最终选择用玻璃来表达。与此同时,使用这种玻璃幕墙达到更高的通透性。


大理石头厚重,而且不透明、不环保。所以我们研究各种大理石元素上的图案,将图案打印在玻璃上,从而使光线能够滤过图案。



每个立面的玻璃经过专门的考虑和布置,使用一系列的模板打印,用有效且具有成本效益的方式来创建图案。

这是现场的挂样。

建筑物的另一个关键元素是一系列的大型立面中庭窗,它在从外部立即将人们与图书馆的内部空间联系起来,同时也将人们从内部连接到城市和公园。

从外面看图书馆
从内部观看城市



在这个地方,我们会使用中国传统园林当中的太湖石作为概念,以洞口形成各个不同的方向和观察口,鼓励人们不停的思考和探索。

主中庭的空间也是这样,它鼓励访客探索建筑物的核心,并了解建筑物的各个方位和活动。与此同时,清楚了解到什么地方举行什么活动。



这是每个叠加在一起的平面图的示意图。您可以看到中央中庭的重叠空间,以及每个立面上的大型中庭窗(尽管位于不同的高度)。因此,这种多孔,开放和连通的想法得到了加强。

在空间的中心,中庭是开放的多功能空间,可以进行演讲和展览。空间的边缘是藏书馆和一个主要的中央信息服务。就像在宁波一样,我们使用的是单侧大扶梯。在这个空间当中,我们觉得它刚好响应丹麦皇家图书馆的概念,有非常宁静的灯光照入,城市和公园融入在一起。

这是我们项目建设中的样子,在2020年完成,2021年向公众开放。

这就是我们在全球范围做的项目,使用的是北欧的设计和逻辑思维。如果我们更加关注人的幸福和繁荣,包括建筑物应该如何互联互通,不断改善我们的城市的话,你就可以称之为北欧的设计师了,谢谢。

论坛现场

观众提问环节

提问:

Chris Hardie先生你好,其实我自己本人之前在哥本哈根学习过,我现在也在那边接受教育,所以我对你刚才提到的斯堪的纳维亚办岛的项目非常感兴趣。我有一个问题想探讨,我非常欣赏在北欧地区的项目和设计的精巧。但我觉得质量和社区互联互通并没有那么强,特别是斯堪的纳维亚和格陵兰的项目。中国所面临的城市发展速度和受众在北欧是不同的,请问你在中国设计的挑战是什么,特别是设计质量方面遇到过什么独特的挑战?

第二,由于在中国大量的建筑物的规模和尺度特别大,而且发展速度也非常快,我们提到设计语境和逻辑,在设计的过程中,肯定和其他国家设计方法是不同的。比如你有很多的海外项目在公园当中进行设计的,你所使用的设计逻辑里有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和本地文化联系的系统,还有不同的广场和清水空间。而在图书馆的开口面向相对比较模糊的,没有清晰的方向,这个角度,是设计当中比较难处理的,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是怎么样思考这些问题的,是不是在中国和海外有相同的差异?

Chris Hardie:

谢谢你的问题,在中国工作和别的工作确实不一样。我们在中国提案的时候大家都会问这个问题,我在中国已经工作了差不多10年了,中国发展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我并不觉得有些东西是非常快的,可能在有的过程中非常快,但是一个建筑从设计到落成需要5、6年的时间。我们在中国没有项目是一年内就完成的,从物理上讲是不可能的。

讲到质量,交付高质量的作品总是有挑战的,但是必须考虑到中国的社会背景。在中国有大量的基建项目,但建筑工艺也非常成熟,这需要时间去学习。比如上海图书馆的项目,我们看了一下它的清水混凝土,比丹麦的好一倍,因为我们承包商非常好,不是总能找到好的承包商,所以中国的建筑工艺在提升。

在中国工作的挑战和加拿大的挑战是一样的,在加拿大,我们需要了解法律法规,和当地的社区对话,照顾整个项目的体量,看一下我们设计出来的逻辑和宗旨是不是被客户接受。这是我给你的回答。

关于模糊的处理,我觉得我们的作品是非常简单直接的,我们并不是刻意去做复杂化的东西,如果真的是有一个绿地,一个公园的话,我们会用这个公园,我们不是想创造一个过于理想的场地,我们是因地制宜。我们希望做简而美的项目,希望把时间和金钱聚焦在质量和舒适感上,因为人是很简单的动物,材料,光,声音,互动对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对别人来讲可能不是这样,对我们来讲,我们想要的就是这样简单。


提问:

你们的设计语言其实都是很连贯,很一致的,就是空间与人之间的联系。把空间作为一个互联,同时,还有一些比较熟悉的模式,这种模式也是在你们做的很多建筑项目里看到的。还有你们对于历史和价值的诠释,当我们到中国来,我们总是会在脑海里有这样的疑问,就是在中国是不是需要因地制宜?你们在中国是用同样的设计理念,但是你们在中国毕竟面对着不同的文化,您认为中国是不是一个非常适宜北欧语境的国家?

Chris Hardie:

你的问题非常好。大家知道,我们在北欧特别喜欢晒太阳,而在中国,人们不喜欢阳光直射,在欧洲,人们喜欢聚集在一起,而中国不一样。回到问题本身,人到底想要什么,作为建筑师,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而是人需要什么。这个图书馆是一个很有趣的项目,我们做设计的时候,也去看了其他的图书馆,比如深圳的图书馆。但发现人们希望视线非常好,但是不希望看书的时候被阳光直射,所以对于建筑师来说,不是走到哪个城市都说我们的北欧语境是最好的。我们必须要想一想,我们设计到建筑项目并不是为我们服务的。终有一天我们的项目要开始迎接公众到访,因为这不是建筑师自己的项目,而是公众的项目。我们在设计的时候,不应该问自己说我要设计什么样的项目。我们在办公室经常这样的讨论,做建筑或者设计必须要了解你的用户和文化,做一些因地制宜的改变,谢谢。

提问:

我的问题很简单,现在全世界的建筑风格都是趋于相同,好像很类似的。对于职业的建筑设计师来讲,你可能看到不同,但是对于受众来讲,全世界的建筑是往着类似的方向走,从您专业的角度看,您怎么样看?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建筑看起来是很类似的,尤其是在中国。

Chris Hardie:

谢谢,我当然承认,我们内心是现代的,虽然我们很多传统的斯堪的纳维亚的建筑,我们在设计的时候也带着传统,但是很多时候会有一些类似的项目。我们在办公室里讨论正在做的项目,也谈到设计语言的改变,包括怎么样做,这是我们第一次考虑在中国做一个设计语言的改变。虽然我在中国做了10年的专业的建筑设计,但是中国的发展速度让我很惊讶,有些项目需要5-7年,有些时候这些项目比西方更久一点。

目前我们还有一些项目,我们希望做一些概念上的变化,比如北欧风或者斯堪的纳维亚风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改变,对我们来讲很难,因为我们深深的根治于我们的文化,我们喜欢盒子式的设计。在设计中,我们更关注空间、尺度、材料和光线。我们的形式往往是简单的、经典的,这让我们可以更专注于品质和细节。我们并不会过多将探索形式作为我们建筑设计的驱动力。


<论坛结束>

嘉宾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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